江清檸被嗆了好幾口水,嘴巴卻被堵得死死的,她覺得自己快被憋死了,嗯,是被沈三爺給活活憋死的。
“咳咳咳。”江清檸終於將失去理智的男人給推開了,趴在池邊一個勁的喘著氣,整張臉都被憋得青紫,怕是在晚個幾秒鐘,她就得宣布英年早逝消香玉隕了。
沈烽霖好似已經完全的走火入魔,在他的意識裡,沒有鎮定,隻知道抱住她,束縛她,強迫她。
江清檸察覺到自己的胳膊又被他給拽住了,還沒有反應過來,又一次被拉了回去,池子裡的水好像結冰了似的,冷得她不停地顫抖著。
“三爺,您怎麼了?”江清檸使出渾身解數逮住機會就往池子外爬去。
沈烽霖聽不見她的詢問聲,見她逃了出去,同樣翻身一爬,成功的將她按在了地板上。
江清檸這下子才完全明白過來,沈三爺的雙眼是無神的,甚至都沒有焦距,他看著自己時,恍若猛獸見到了小綿羊,那種意圖,一目了然。
“三爺……唔……”她的嘴被直接堵死了。
一室旖旎。
另一間客房裡,地毯上斑駁的血跡已經乾了,隻剩下那一陣陣讓人難以忽視的血腥味縈繞在空氣裡。
江清河麵色凝重的看著狼狽不堪的陳靜靜,眉頭不可抑製的緊蹙成川,看來不僅是失敗了,還失敗的一塌糊塗毫無轉圜的餘地。
果真,這長得漂亮的女人,都是愚蠢到無可救藥的玩意兒。
自己都給她精心布置了這麼一出戲,她隻需要坐享其成就好,卻沒有想到,這最後臨門一腳了,她還能失敗!
陳靜靜失血過多,早已是麵無血色,她戚戚然然的雙手捧著臉,傷心欲絕的哭泣著,“三哥哥,他太狠了,他寧願自殘也不願意碰我一下。”
江清河蹲在她麵前,惋惜的搖了搖頭,“我之前就建議過你,彆把所有男人都想成一根筋的動物,你隻需要一聲不吭的坐著等,等藥效起來,他就算再理智,也會束手無策。”
“他一早就識破了我。”陳靜靜覺得自己今晚上鬨得這一出就是一個大笑話。
“我真是高估了你。”江清河冷漠的站起身,“起來吧,彆哭了。”
“我不甘心。”陳靜靜一拳頭重重地砸在地毯上。
江清河斜睨她一眼,“你不甘心還能做什麼?沈三爺這種睚眥必報的人物,得罪他,你覺得你還有出路嗎?”
“這一切都是你設計的。”陳靜靜搖搖晃晃的站起來,指著她,“我隻要坦白的告訴他,他會原諒我的。”
江清河真是羨慕她那天真到讓人啼笑皆非的腦回路,嘲笑著,“有誰看到是我下藥嗎?相反你倒是脫不了乾係,畢竟可是你在想入非非。”
“我就算有預謀,可是主使是你。”
江清河一把掐住她的脖子,將她狠狠的抵在了牆上,目光陰鷙,“陳小姐,你以為你是個什麼東西?我掏心掏肺的替你籌劃,你就這麼回報我?”
“都是你害得我走投無路了,現在三哥哥肯定恨死了我,我不能讓他恨我,我愛他啊,我隻愛他啊。”陳靜靜扳著她的手,企圖將她推開。
江清河越發用力的鉗製著她,“我如果知道你這麼蠢,我寧願置身事外,也不會來插上這一腳,不僅什麼好處都沒有撈著,還惹了一身腥。”
“你算什麼東西,你放開我。”陳靜靜嫌棄的朝著她吐了一口口水,“你以為自己有多麼了不起甚至清高?江清河,你難道忘了你被那幾個臭流氓——”
“啪。”江清河一巴掌狠狠地抽在她臉上,目光如炬,“你如果再說一個字,反正今天也沒有知道我來了這裡,你就算死了,沈三爺也隻會認為你是羞愧自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