麥小冬驚訝的看向蔣科。
這位公司創始人今年已經五十出頭了,比許瀟瀟要大出一輩人呀。
每晚必到直播間打榜的那位“大哥”,會是他嗎?
王雷的女兒是個小留學生,前兩年去了美國。他老婆放心不下孩子,也跟過去陪讀了。自己的生意在碧波,上不上下不下的,王雷自然是不好離開的。
他隻能偶爾飛過去與家人團聚,其他時候,就處於獨居的狀態。但從年齡與身高外形上,他與警方要找的那個“小男友”,相去甚遠。
“查查他吧,以防萬一。”
“行。”
一番求證後,結果出乎意料。
麥小冬他們查到,兩個多月前,王雷在東城某商圈有幾筆集中的消費記錄。其中,就有出售那張“王子卡”的通訊營業廳。
“特調組”立刻約談了王雷。
看到警方出示的打賞記錄與消費記錄,王雷十分尷尬的點了點頭。
“這個人,是我。”
之前,職員們提到許瀟瀟在“妙音”上直播後,他就就突發奇想的,回家下載了一個。
長夜漫漫,家人都不在身邊的王雷,逐漸習慣了每天光顧“瀟灑姐姐”的直播間。有許瀟瀟的歌聲相伴,他浮躁的內心,逐漸平靜了下來。
工作上,許瀟瀟算得上是得力的幫手。
本職工作積極主動。裁員麵談這種棘手又得罪人的活兒,她也從不推脫。漸漸地,王雷不自覺的起了彆的花花心思。
仗著對方並不清楚自己的身份,他開始頻繁的發私信,想要跟“瀟灑姐姐”扯扯家常。當然,對方隻是禮貌性的回複他幾句。
王雷說的是輕描淡寫。但警員們很快戳破了他的謊話。
“如果隻是線上互動,倒也無傷大雅。但是,你給人家裡送外賣,還讓外賣員看她家裡有沒有男人?這又算怎麼回事呢?”何晴質問道。
“這.....我是一時糊塗啊。”
知道自己瞞不下去,王雷重重的歎了一口氣。
大概兩周前,他忍不住在公司裡借機試探許瀟瀟,感歎自己現在的家庭狀態沒有絲毫的“幸福感”。老婆孩子隻知道手心向上,找他要錢,根本不在意他一個人在碧波辛苦打拚。
不知怎的,許瀟瀟立刻提到“婚姻總是原配好”這個觀點來。並且說起自己跟孩子的爸爸正在考慮複婚。
孩子現在經常能夠見到爸爸,也非常的開心。
這無疑是把王雷想說的話給堵死了。他本來信心滿滿,自以為很了解許瀟瀟的情況。五年前離婚後,這女人就一個人帶著孩子,並沒有什麼新的交往對象。
“你越想越氣,甚至懷疑這是許瀟瀟故意編造出來的理由,就想出個讓外賣小哥去打探的歪招?”何晴問。
“我就是想看看!她說的是不是真的。但是...那天之後,她就再也沒有上“妙音”唱歌了。”王雷隻好承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