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在古代,在這相信咒怨難消的大齊。
趙瑾沒有如話本子裡一般在男人剛發誓時就撲上去打斷,而是神色平靜的、不錯眼的盯著他發完誓的。
嗯,對這段感情和男人的滿意度更高了。
她唇角揚起,眉眼彎彎。
裴西嶺見她神色,便知她再沒疑慮,心下激動與歡喜交雜,叫他不知如何是好。
“我……我能抱你嗎?”
這話問的……
趙瑾有些臉熱,卻還是沒好氣的主動抱住他,剛一靠近便被緊緊抱在懷裡。
耳邊傳來強勁而快速的心跳聲,趙瑾似乎有些明白了。
——心跳快一拍慢一拍都做不得準,而是得看跳的快不快,久不久。
這才是心動的感覺吧。
裴西嶺周身氣息柔和至極,心情是顯而易見的歡喜欣悅,眼神亮如星辰,臉上笑容綻開。
能嚇死十個許太醫。
趙瑾原以為抱一抱就好,誰知卻離開不能了,越掙紮被抱的越緊,他還蠻有理智,知道不能勒死媳婦兒,偶爾能鬆鬆手臂,就是抱著不肯放。
趙瑾道:“你手上還有傷,不能使力。”
“我若不使力,你便不叫我抱了。”
趙瑾終於沒好氣地開口:“不鬆手等著抱一整晚麼?”
“可以。”
誰要跟你二傻子似的抱一整晚!
“夜深了,我要睡了。”
聞言,裴西嶺耳根似乎又有了轉紅的趨勢:“嗯……好。”
他彎腰就要抱起趙瑾,卻被後者靈活避過:“你做什麼!”
“你不是困了麼?”裴西嶺眼神不解。
趙瑾終於反應過來,氣笑了:“我睡我的,你睡你的,明白麼?”人長的傻,想的倒挺美。
裴西嶺也總算明白,眼神不知是理解還是失望,點了點頭道:“那……你困了便早些睡,我們……明日再聊。”
趙瑾沒說話,走過來小心地牽起他的手。
裴西嶺眼神還沒亮起來,就見她皺眉看著他手臂上的傷,小心查看有沒有滲血。
他似乎想起什麼,臉色有些蒼白地開口:“我前些日子好幾回想同你說清楚,你卻避而不談,今夜我為你擋了刀,你回來便同我表明心意,你是喜歡我……還是因我救了你,才願意以身相許?”
或許在旁人看來這彆無二差,但對他很重要。
趙瑾頓了一下,再次抬頭看向他的眼神宛如在看白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