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賓室裡,我放出小腳姑娘。
胡文輝看了我一眼,我識趣的退了出來。
店鋪裡,小翠坐在我經常喝茶的位置上,好奇的看著娘娘腔。
見我出來,她才把目光收了回來。
半個多小時後,胡文輝喊我進去。
我繼續讓小腳姑娘附在血刺上,隻有這樣才能遮掩她的氣息。
胡文輝遞了一塊玉牌給我道:城南白事街的天寶閣,老板是我朋友,我和你二叔離開後,如果遇到解決不了的事,你就拿著這塊玉牌去找他,他會幫你!
我沒有拒絕,收了起來。
畢竟二叔一走,我和黃九就無依無靠了。
真遇到事,有個找人的地也不錯。
出來路過倉庫的時候,胡文輝突然停下來,看了血刺一眼道:宋老瘸人是不錯,但術不正,你彆跟他走得太近,免得將來招惹麻煩!
我撓了撓頭,倒也不以為意。
因為對於我來說,術不存在正和不正,隻看什麼人用,用來做什麼。
不過他提起宋老瘸,我順便問道:老頭子前幾天被一個人叫走了,到現在都沒有回來,不知道會不會出事
胡文輝問:那人是不是肩披麻衣
我點點頭。
胡文輝道:那不會有事,你幫他看店可以,事彆摻合。
我笑道:我自己的事都一大堆,哪有工夫去摻合,隻要他沒事就行。
出來店裡,胡文輝帶著娘娘腔離開,臨走前說他們明天就會出發前往神農架。
目送他離開,我歎了口氣。
這一下,隻剩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