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想要立足,那就少不了朋友。
正所謂朋友多了路好走,我的背景鋪不了路,那就隻有利益和友情來鋪。
不過戰玲這話的意思也不止是這個,我接著又道:放心好了,我的事不會把你們牽扯進來。
戰玲也沒有遮遮掩掩,很坦然的點頭,承認了自己的擔憂。
我能理解她。
畢蔣先生都能被威脅,何況是他們。
獵魔人是一個大團體沒錯,但像他們這樣的團隊,團體裡不知道有多少個,人家不可能雞毛蒜皮都來管。
當天晚上,我和黃九去得早,子時前就從空亡屋裡出來。
這已經是第三次。
回來的路上,還是沒有感覺到被人尾隨。
黃九有些著急的道:會不會是沒有效果
我也有些吃不準了。
畢竟全靠猜,不可能精準的猜到彆人在想什麼。
我自我安撫的道:他們本就心懷鬼胎,發現了也不會讓任何一方先下手,會聯合起來去看。估計是因為這耽擱了。
黃九道:要是彆人不這麼想呢
我道:那就算他們命大,先忍一忍。
這事我可以忍,但十萬大山裡的人隻要被找出來,我絕不會忍。
哪怕打不過,我也會用儘自己能想到的辦法去收拾他們。
黃九道:真他娘的憋屈,要是你老婆正正常常,咱們用不著這樣偷偷摸摸,直接上門去討說法就行。
我又何嘗不想這樣,奈何事與願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