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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番外 priest 1715 字 5個月前






一排接待表情空白地看著他們,突然,有一個保安模樣的人好像抽羊角風了,臉色慘白地撒腿就跑。

隊長的第一反應是,這個人就是凶手,大喝一聲:“站住!”

隊長一馬當先,其他人雖然不知道這人是乾什麽的,但是不能落後於領導,於是也撒丫子開始追。

這種潰逃和追趕,很快激發了群體效應,原來還算鎮定的突然也不確定這是個什麽陣仗了,跟著快速戰略轉移起來。

眨眼工夫,一幫膀大腰圓的保安都活像遇到了流氓的良家婦女,一個個跑得比兔子還快。

隻剩下一排漂漂亮亮的大姑娘瑟縮著擠在一起,麵如痛經。

跑在最前麵的人正好遇上樓道中間巡邏的大堂經理,大堂經理是個高級打手出身,大堂經理一見這見鬼模樣,以為來了火拚的,從腰間掏出了手槍——別人輕易可沒有這待遇。

他剛想嗬斥險些撲到自己懷裏的保安,就見那貨見鬼了一樣地說:“警察!一大幫警察!”

大堂經理說:“不可能!”

後麵緊跟著跑來了好幾個,大呼小叫如同“狼來了”一樣:“我操,這怎麽有條子!”

大堂經理遲疑兩秒鍾,在“和條子拚了”與“果斷撤退”之間痛苦地猶豫了片刻,果斷撤退了。

這一追,就追出事來了。

追根到底,就怪趙老九,趙老九這人匪氣太重,是胡四爺手下的一個頂尖刺頭,什麽違法亂紀的事,隻有別人想不到的,沒有他乾不出來的。

但凡能上台麵的人,他都看不起,他看得上的,基本都是有案底的——見到警察,本能地先以為是出事了。

比他們跑得更快的是嘉賓,嘉賓裏要麽是來路不正的,要麽是有頭有臉的,都是開開心心出來玩的,誰都不想沾上條子,一個個滑不溜手,聞風就地解散。

趙老九心裏有著同一個問題:“我操,這怎麽有條子?”

可他得撐場麵,不能上躥下跳的。趙老九抹了一把冷汗,他沒有收到任何消息,仔細回憶了一下,似乎也沒有出什麽紕漏,他想破了腦袋,也想不出這些警察到底是乾什麽來的?難不成是欠繳水電費了嗎?

趙老九低聲對一個手下說:“先把人都疏散——廢話,當然疏散拳手,嘉賓們都他媽老泥鰍,用你提醒,早跑了!除了女服務員和身世青白的,誰也別留下……算了,那也就剩女服務員了。叫人把營業執照準備好,一會沒準我要跟他們走一趟,很快就回來,放心,肯定沒事,你叫人把場麵上都收拾乾淨了,特別是籌碼和‘藥’,對外就說賽台上都是請來的模特,是表演性質的,然後立刻通知胡四爺。”

手下被突如其來的變故弄懵了,低聲問:“那……要是萬一有事呢?”

趙老九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放你娘的屁!”

手下和他一樣,一腦門冷汗,不敢吱聲,轉身去安排了。

就這麽著,魏謙被疏散了。

大浪淘沙,隻有細小的浮遊生物才能不動聲色地鑽出去,沒有人會關心它們。

魏謙離開拳場,直奔火車站。

才剛一進站,他就差點被魏之遠撲了個跟頭。

三胖和小遠已經在這裏足足等了他一下午。

當天中午剛過一會,三胖就頂著炎炎烈日和一身的熱汗接到了魏之遠,一見麵就急赤白臉地問:“你哥呢?在哪呢?啊?你個小兔崽子發給我的地址是個什麽地?他在那乾什麽?”

魏之遠:“打黑拳的。”

三胖聲音提高了八度:“什麽?我操你們倆大爺!你們倆小兔崽子能讓老子多活兩天嗎?!”

魏之遠看著他不言聲。

三胖繼續咆哮:“少給我裝可憐,還不帶我過去給他收屍?”

魏之遠冷靜地說:“我哥不會讓你去找他的。”

三胖張了張嘴——也反應了過來,他們聯係也好,報警也好,都是在暗地裏進行的,魏謙要讓這件事看起來完全是一個愚蠢的巧合,把水攪渾,他才能遊走。

所以三胖作為一個陌生人,絕對不能出現在任何一個人的視野裏,他們不能引起哪怕一絲一毫的懷疑,都夠他們喝一壺的。

三胖:“那你說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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