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厲泊庭從來都不是好人。
他向來不介意把自己變得更壞一點。
他拿起紅酒給自己倒了一杯,然後將醒酒器直接放到了簡汐麵前:“喝了她,我日後不再糾纏你。”
什麼鬼?
他這是又要鬨哪出?
不是剛剛才說過要共同撫養子女,現在怎麼又不糾纏了?
簡汐充滿狐疑地看著她,毫不掩飾自己的精明。
奈何,她麵前的男人比她更老奸巨猾。
厲泊庭淡漠道:“不用懷疑我的用心,我所謂不糾纏,單純的隻代表你跟我。”
言外之意,隻要她喝了這些酒,他們的關係就會變得非常簡單。
這事簡汐喜聞樂見。
一直紅酒對她來說應該也不算什麼。
畢竟她喜歡喝的那些雞尾酒,酒精度比這隻紅酒高多了。
她信心滿滿,淺淺地彎起嘴唇,從包包裡掏出手機,打開了錄像功能,將攝像頭對準了厲泊庭:“厲總,麻煩你把剛剛的話再說一遍。”
嗬,她真是精明過頭了,她以為她錄下這些證據有用?
不過,她既然想玩,那他就奉陪到底。
厲泊庭對著攝像頭重複了一遍,他剛剛說過的話。
簡汐將視頻保存起來,拿起醒酒器給自己倒了滿滿一杯的紅酒,然後毫不猶豫地端起了紅酒杯。
厲泊庭的眼底掠過一道暗芒,先一步乾了杯中酒。
下一秒,簡汐將紅酒杯送到唇邊,不疾不徐地喝掉了那杯酒。
紅酒入口甘甜,不似撲通葡萄酒那般酸澀,濃濃的果香沁人心脾,她判斷這酒的度數應該很低。
她喝光這杯酒,將餘下的紅酒全部倒在杯子裡,又十分大氣地端起了紅酒杯。
這一杯下肚,她才發現她大錯特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