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們親眼所見,他們……”
“他是小漓兒的表哥。
”景旌戟吼了出來,他要是再不將事情說清楚,彆說容小五,光是蕭燃這個死忠就足夠讓宮漓歌死幾次了。
“表,表哥?”容小五差點吞了自己的舌頭。
“雲隗寒是宮小姐的表哥?”蕭燃的表情停滯成雕像。
就連容宴也都有些愣神,“表哥?”
“四哥,你是不是為了袒護那朵紅杏才編出這樣的謊話?當我們都是傻子呢,宮家的人怎麼和他牽扯上關係了,他……”
容宴聲音清冷:“你怎麼知道?”
“小漓兒親口告訴我的,雲隗寒對她是哥哥和妹妹的情誼,和男女之情無關,小漓兒找到了親人可開心了,想要第一時間和你分享,哪知道你們直接將人給攔在門外了。
”
容小五舉起的拳頭逐漸放下,“哈哈,原來是表哥啊,燃哥瞧你乾得好事,我就說小嫂子不是這樣的人,你們還不信我。
”
蕭燃的臉由白變成紅色,是他開口不讓宮漓歌進來。
畢竟當時那樣情況下,他隻是將她拒之門外,沒開幾槍就算是手下留情了,哪能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
“先生,對不起,我……”
容宴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破冰了。
“將人都撤回來。
”
“人?你做了什麼?”景旌戟飛快的覺察出危險。
“還能做什麼,四哥,你要是再晚來一步,咱們就要去大海裡撈那個姓雲的了。
”
蕭燃臉色突變,“我這就讓計劃停止,希望一切都還來得及。
”
景旌戟毛骨悚然,“宴哥,不會吧,這麼狠的?”
容小五在一旁感歎道:“要不是我哥口下留情,恐怕早就屍骨無存,更彆說是大海裡撈人了。
”
景旌戟無奈道:“不是我說,小漓兒好不容易才找到個親戚,一門心思正開心呢,你哐當一下把她這表哥給弄沒了,恕我直言,以小漓兒現在的上頭勁,嘖嘖……”
容宴臉色一冷,沉吟道:“會如何?”
“你會死得很慘。
”
景旌戟從未見過容宴緊張的樣子,這是頭一回,平時要麼一副世外高人讓人琢磨不透,要麼冷傲如神,唯獨此刻,雙手竟然拽著衣角。
怪可愛的。
“哈哈,跟你開玩笑的,小漓兒那麼善良可愛,她怎麼殺了你,頂多是不理你罷了,說不定還會退了和你的婚事。
”
景旌戟沒有看到他每說一個字容宴的臉就白一分。
“你想啊,人家好不容易才有個親人千裡迢迢尋來,這時候說沒就沒了,換成你是什麼感受?”
容宴滿腦子隻有一句話,退了和他的婚事,再也不理他。
“這比殺了我還難受,蕭燃,務必要確保雲隗寒平安抵達目的地,他不能死。
”
容小五嘟囔了一句:“哥的心和天上月一樣,說變就變,霸道總裁也是個寵妻狂魔啊!”
小妻乖乖讓我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