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小五被容宴身上的陰戾嚇得縮了縮脖子,平時自己調侃他是殘廢他都不生氣,容宴還好沒和自己計較。
他壓根就不是一個好脾氣的人,掘墳開棺鞭屍,還要把人的屍骨拉去喂狗,這是人做出來的事情?
事情牽扯到宮漓歌,容宴在所不惜!
“我說,我都告訴你。”
容宴扯著他的衣領,眼尾猩紅一片,“說。”
“是齊老爺子。”
傻白甜容小五咬著不知道囤了幾天的漢堡包,含糊不清道:“齊老爺子?就那個坐著輪椅隨時都要歸西的老東西,他乾嘛要攻擊我嫂子?你就算是編個齊燁我都覺得有動機一點。”
越是不容易被想到的人反而越是危險,宮漓歌再三和老爺子接觸,如果是他的話……
“他為什麼這麼做?”
“先生,其它我真的就不清楚了,多年前老爺子對我有恩,做這件事也是為了報答他的恩情。
他是很謹慎的一個人,在事情暴露之後第一件事就是讓我離開,還說絕對不能被人發現我的蹤跡。”
一些細微末節在容宴的腦中閃過,上次在老爺子的生日宴上齊燁給宮漓歌下藥,當時所有人都以為那是齊燁的意思,如果老爺子也清楚呢?
這個深藏不露的老爺子還做了什麼?
容宴立即打電話讓涼七去查事情。
很快就得到了涼七的回應,“不好,齊霜早就被人從療養院接走,齊家沒有一個人知道這件事,而且我從監控發現,齊霜曾經去探望過趙月。”
容宴看向容小五,“你做的好事。”
容小五委屈的搖頭,“哥,我真的動手了,不知道那齊霜怎麼那麼命大。”
容宴突然想到暑假時齊老爺子經常讓宮漓歌去下棋,甚至還送了宮漓歌一個香包。
“不對!”
他分明是帶著恨意的,卻沒有馬上了結宮漓歌,他對宮漓歌做了什麼?
想著之前宮漓歌莫名其妙嗜睡,難道都是老爺子搞的鬼?
這些先不談,容宴已經聯想到了他會做什麼,“回國,馬上回國!”
“哥,你想到什麼了?”
“他要用阿漓的腎換給齊燁,找,務必馬上找到老爺子的下落!”
容小五聽到這,漢堡包也不吃了,“臥槽,這老頭瘋了吧!”
以老爺子的心機,或許他要做的比這還要更深一層,容宴一想到已經落入老爺子之手的宮漓歌,就恨不得馬上回到宮漓歌身邊。
“找,動用一切關係網,一定要馬上找到阿漓的下落。”
阿漓,彆怕,我回來了!我來救你了。
宮漓歌被燒得渾渾噩噩,思緒也是迷迷糊糊,她聽到齊霜的爭執聲。
“哥,你乾嘛對這個女人這麼好?反正咱們隻是要她的腎臟,她的身體有什麼用?高燒就讓她燒著好了。”
“你閉嘴,這麼高的溫度,會鬨出人命。”
“切,哪有那麼嬌弱,再說了她這種禍害,我還巴不得她早點死。”
齊燁不想和齊霜浪費口舌,對隨行醫生道:“麻煩秦醫生好好給她看看。”
“這位小姐高燒不退,隻有先打退燒針。”
宮漓歌的身體被注入退燒針,她覺得自己腦袋都燒迷糊了,上輩子和這輩子的回憶交織在一起,又亂又嘈雜。
她很想維持理智,偏偏身體完全不聽自己的使喚,她隱隱約約能聽到齊霜和齊燁的對話,思緒又停留在過去的回憶裡麵走不出來。
恍惚中她又夢到了一些場景,她做了很多次的夢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