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晏舟挑眉看了眼她身後的程洲華,也不知道這對父女倆說了什麼。
不過程溪能這麼快跟他回去,倒也讓他通體舒暢了。
他冷嘲:剛才不是還挺硬氣嗎。
要那麼多硬氣乾嘛。程溪用兩人才聽得見的聲音說,我又不是男的。
裴晏舟當場臉都差點繃不住了。
這女人,剛才那眼神……
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是個老司機。
該死的。
爸,我走了。程溪大聲說了一句,提著行李箱率先走出了家門。
裴晏舟即刻邁開長腿跟了上去。
……
車子開動後,他透過後視鏡看了眼坐在後麵的女孩。
也不知道她在想什麼,低垂著腦袋,烏黑的長發披在肩側,隻露出一張牛奶白的下巴。
乍一看那模樣,十八歲一樣,如花似玉,清純可人。
可是想到剛才她帶顏料的話,裴晏舟扯了扯自己領帶,俊臉難看。
都說現在的女孩都比較早熟,有些高中的時候第一次就沒了,更彆說大學。
程溪,你昨晚跑哪去了。裴晏舟沉聲質問,該不會在外麵跟野男人鬼混吧。
程溪回過神來,白了他一眼:放心吧,我雖然不喜歡你,但是我這個人該有的原則還是有的,不會給你戴綠帽子的。
像你這麼水性楊花的女人誰知道。裴晏舟冷笑。
我什麼時候水性楊花了。程溪無語的張大嘴巴。
那你昨晚去哪了。裴晏舟問。
我去哪需要需要跟你彙報嗎。程溪現在就像隻刺蝟,渾身刺都尖銳的豎了起來,你要不滿,有本事跟我離婚啊,有本事繼續叫我滾啊,有本事彆接我回來啊。
裴晏舟第一次遇見這麼死豬不怕開水燙的女人,他頭疼的壓了壓眉心,你以為我想接你回來,還不是被我爸逼的。
卻不想,程溪嗤笑了一聲,外界都說你是什麼商界天才、神話、大佬,卻還能被你爸威脅,我看啊,徒有虛名。
裴晏舟差點氣出一口老血。
他煩躁的緊了緊方向盤,連連深吸了幾口氣,懶得跟她爭辯,程溪,我也不喜歡你,但是如果你敢給我戴綠帽子,我絕對讓你們整個程家陪葬。
程溪笑了笑,我比你大度,就算你給我戴綠帽子,我也不會生氣的。
裴晏舟:……
他真的一刻也不想看到這個女人了。
裴晏舟腳上油門加重,迅速把程溪送到了老宅門口,下車,我還要趕著去公司。
程溪也不想看到他,拎著行李就下車。
等等。
裴晏舟忽然轉過身軀,另一隻修長的手臂搭在方向盤上,彆忘了之前我們的合作約定,儘快讓我父母討厭你。
想合作啊。
程溪嬰兒肥的小臉笑的明媚又可愛,那就拿出點合作誠意,對我畢恭畢敬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