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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隱詫異,不合作?
“什麼意思?你不想返回人類文明?”
“你的人類文明於我沒有歸屬感。”說著,看向蛤蟆老大,又看了看陸隱:“同族,並不代表立場。”
蛤蟆老大眼睛眯起:“你是不是還沒搞清楚狀況?”
劍無道:“我可以幫你們不斷試探九劫天受的承受力,以此助你們逃脫這片戰場,若抓我或者殺我,對你們沒好處。”
陸隱盯著劍無,這家夥是把他們當敵人處的。
為什麼會這樣?
同為人類,彼此相認不應該是這樣。
出了三者宇宙,他找到好幾次人類,哪怕最無情的星下紅衣,也願意融入三者宇宙。
這劍無不該是這樣才對。
“如何?讓我替你們試探出這九劫天受的力量。”劍無開口,看著陸隱。
陸隱道:“你當真不想返回人類文明?”
劍無搖頭:“多說無益。”
陸隱看著他,腦中忽然想起王文。
王文也不承認自己屬於人類文明。
這母樹內究竟是什麼情況?
他真想把劍無抓回去,以因果窺探過往,但,流營那個標誌異常刺眼。
自己若這麼做,與主一道有何區彆?
劍無走了,朝著九劫天受而去。
蛤蟆老大開口:“什麼情況?這家夥連人類同族都不認了?”
陸隱看向遠處:“他有他的難處,人類可以有叛徒,但人類自身秉性決定會向同族靠攏,他也不例外。”
“那怎麼弄?”
“看看。”
遠方,劍無挑戰九劫天受。
一次次壓迫,一次次墜落,他先後與各個強者交手,身體不斷被重創,但卻依舊急著挑戰九劫天受。
陸隱平靜望著。
是替他們試探九劫天受嗎?不,他是在替眠試探。
他說過,眠不能敗在這裡。
是眠把他從流營買走,感恩嗎?
砰
劍無狠狠砸落,一口血吐出。
陰影籠罩,陸隱走來:“彆再出手了,否則會死的。”
劍無起身,倔強的衝出去,不久後再次被壓落,他目光通紅,一次次衝出,一次次被重創,身體瀕臨崩潰。
“眠究竟對你做了什麼?讓你這麼死心塌地?”陸隱問。
劍無趴在地上喘著粗氣:“眠,不能敗在這裡,這片宇宙一定要破掉。”
“憑你做不到。”
“哪怕,把命交代在這。”說完,他再次衝出,卻被陸隱一手壓住。
骨掌之下,皮膚都撕開了,劍無拖著染血身體衝出。
陸隱一步踏出:“不用你試探,九劫天受,歸我。”
劍無望著陸隱衝出,怔在原地,那熟悉的背影,是人類沒錯,他也渴望找到人類文明,渴望周圍都是同類,他在無儘的孤獨中渡過了無儘歲月,渴望找到同類。
但,不能。
他有他要做的事。
永生境嗎?境界再高又如何,不是失去自由那麼簡單,連同族都不能相融。
這就是宇宙的殘酷。
遠方,血色雲層內,老大帶著一眾七寶天蟾遙望。
“陸隱又要挑戰了?他有把握?”星蟾驚訝。
老四道:“不可能,那麼短時間怎麼可能贏過九劫天受,老大都沒贏,而且貌似差距很大。”
老大狠拍了它腦袋一下:“最後一句話可以不說。”
老四疼的齜牙咧嘴。
老五搖頭晃腦:“我那麼聰明都想不到辦法,他也做不到,人類啊,真倔。”
戰場依舊在廝殺。
可那些廝殺距離這裡太遙遠了。
陸隱屹立高空,望著緩緩浮現的白布:“不用試探了,直接出手吧。”
白布出手,壓迫力狠狠落下,陸隱身體一震,儘管承受過一次,但再次承受還是有些不習慣。
他頂住壓力,右手抬起,掌心朝下,一根針出現,刺穿掌心,隨手一揮,去。
閻門第五針,五針生靈破魂藏,也是陸家的地藏針。
與之前一樣,這九劫天受根本沒有躲避的意思。
任由第五針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