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已深,S市外郊的一棟低調的彆墅裡還亮著燈,一個臉上戴著半張麵具的男人坐在書桌的後麵,他低調又內斂,沉默不言,靜靜地聽著站在書桌前的人彙報頭牌酒吧
晚上的情況。七哥,情況對我們不太樂觀。警察來的突然,我們沒有接到一點風聲。三樓的客人被抓了不少,我擔心他們會把三樓的事情說出去,那對我們就麻煩了。書桌前站著的
男人彙報完情況之後擔憂的道。被尊稱為七哥的男人依舊沉默著,他就是陳曆口中的刀疤七,沒人知道他的真名,隻是因為他的臉上有一條猙獰的刀疤,常年戴著麵具遮掩,所以道上的人都送他外號刀
疤七。
而此時正在跟他彙報情況的男人叫老八,既是刀疤七最得力的下屬,也是他出生入死的兄弟。顯然就沒有他那麼能夠沉得住氣,顯得很焦慮。
七哥,我們要不要聯係一下大少,讓大少……
老八的話還沒有說完,立刻被刀疤七一個眼神看的噤了聲,剩下的話全都吞回了腹中。老八,我跟你說過很多次,不要輕易去聯係大少,更不要什麼事都找大少去擺平。你是想害了大少嗎沉默了半響的刀疤七一開口就訓斥了老八一句,聲音中帶著嚴厲
。
老八低下了頭認錯:七哥,是我急糊塗了。有什麼好著急的,這才多大點事,你這性子何時能沉穩下來。刀疤七不在意的擺了下手:你回去吧,這事不用管。明天我自會處理,無外乎多花些錢,停業整頓一陣子
。難不成還能把你我抓了
老八搖頭:這不可能,酒吧也不是你我名下的。
那你還怕什麼,我們是損失不起這些錢嗎刀疤七又問道。
老八再次搖頭:這些錢不算什麼。
所以你急什麼刀疤七擺手:走吧,彆什麼事都慌慌張張的。
老八恍然開朗,摸了一下自己的光頭,嘿嘿一笑:那七哥,你早點休息,我先走了。
刀疤七嗯了聲。
老八戴上了自己的帽子,轉身走出了書房。
書房裡隻剩下刀疤七一個人了,他把玩著手裡的打火機,心裡卻是想著警察好端端的去查頭牌酒吧乾什麼,看來明天,他有必要親自去找掃黃局的局長喝喝茶了。
……
國醫堂。
安之素一大早就被葉瀾成從溫暖的被窩裡挖了起來,不由分說的在吃了早飯之後將她塞上了車,由老九開車,一路開到了李大夫坐診的國醫堂。
安之素前腳踏進國醫堂的大門,後腳就差點被濃濃的中藥味熏出去,要不是葉瀾成一直拉著她的手防止她逃跑,她準半路就跳車了。
葉瀾成熟門熟路的拉著安之素上樓,安之素就如同不想聽話的二哈,硬是被葉瀾成扯上了樓,扯進了李大夫的診室。
葉少,少夫人,你們來了。李大夫一臉笑眯眯,很是慈善。
安之素非常勉強的擠出一抹不失優雅的微笑:李大夫,早啊。
李大夫說了聲早,請夫妻倆坐下。
安之素很想說李大夫你不用客氣,我站站就走。可她還沒張口就被葉瀾成按在了椅子裡,根本不容她反抗。
李大夫笑眯眯的問道:少夫人近來身體如何好得很。安之素飛快的拍馬屁:李大夫真是妙手回春,自從吃了李大夫開的藥之後,腿也不酸了,腰也不疼了,一口氣都能上五樓了,胃口也好的不得了,吃嘛嘛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