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羨魚看著自家大哥越來越難看,越來越蒼白的臉色,一把製止了傅臨淵要說完的話。
她擔心再刺激下去,自家大哥受不了。
傅臨淵拍了拍她的手,用眼神安撫她沒事,又看向喬司寒繼續說道,“我猜想,素衣之前之所以是不婚主義,可能就是因為這個年少喜歡的人,現在再遇,也挺不容易的,總不能讓一個好不容易獲得真愛的女孩子再次絕情絕愛,那不是很殘忍嗎?”
傅臨淵本來說得委婉一點,可不知道怎麼回事,當說出口的刹那,就委婉不了了,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勸說道,“所以.....大哥你還是放棄素衣吧,能跟真心喜歡的人在一起不容易。”
喬司寒眸色深沉,冷冷的看向傅臨淵,“我怎麼覺得你挺嫌棄我的。”
傅臨淵點頭,“自信點,把覺得去掉。”
喬司寒:“......”他
他無語一瞬,冷笑出聲,“因為我兩年前侵犯了她?”
傅臨淵沒有隱瞞點頭,“嗯,那次對她傷害挺深的,也為此出國躲了兩年,要不是我四叔強逼,她也不會回來。”
他眸色認真的說,“我就這一個妹妹,希望她幸福,相信大哥懂我的心情。”
喬司寒聞言,沒有生氣,就像傅臨淵說的那樣,他懂他作為一個哥哥維護妹妹,為妹妹著想的心情。
就像當初知道傅臨淵做了很多對不起薑羨魚的事情,他也很惱怒很惱火,恨不得將他吊起來打一頓一樣,同樣身為哥哥,希望自己妹妹好,幸福,他怎麼不懂,隻是就這麼讓他放棄,他不甘心。
他無語笑了,直接懟了回去,“你也不看看你以前乾的那些混賬事,還意思嫌棄我?也就我家聲聲大氣,不跟你計較,不知道現在你不知道在哪個大馬路上抱著一個電線根子哭呢。”
“五十步笑百步,咱倆都一樣,隻是我比你幸運一些,最起碼羨羨是喜歡我,愛我的,雖然過程是磨難了一些,但是守得雲開見月明,我們即將步入婚姻的殿堂,未來也是幸福的,而素衣是完全對你沒那個意思,就算你強行把她追到手,你們的結局也不過是我爸媽那樣的,互相折磨一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