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八章 朱元璋懵逼,老四也歪了?(1 / 2)






一瞬間,孔慈心裡震驚極了。

來醫館一趟,兄長竟成太監了?

這要是傳了出去,衍聖公府豈不是叫人笑掉大牙?

不過……

倒也是好事啊!

兄長若是成了太監,定德不配位!

老夫承襲衍聖公之位,更是名正言順了啊!

轉念一想,趁著孔訥昏迷不醒,他便看向了劉一刀,麵色幽幽地道:“此事,可行!”

“醜話說在前頭,剛才你說的話,老夫一句也沒聽見啊!”

“老夫啥也不知道,聽懂了嗎?”

“敢把老夫泄露了出去,定殺不饒!”

“是是是,小人遵命!”

劉一刀點頭哈腰之餘,順手掏出一張字據,憋足了氣,捏起孔訥的拇指,立馬往上一摁。

等大功告成之後,他笑眯眯地道:“貴人你看,此乃您之兄長自己要切的,跟咱們毫無乾係啊!”

孔慈頓時一愣,忍不住歪頭驚歎道:“嘿,你他娘的還真是個人才!”

“那就這麼定了!”

“哦對了!”

說到這,他忽然一拍腦門,激動地道:“你且記好,把切下來的命根子,原封不動交給老夫!”

“有史以來,屍首不全而下葬入館,乃是大忌!”

“日後老夫的兄長若是死了,怕是要永不超生的呐!”

劉一刀恭謹地道:“貴人放心,小人常年為宮中的太監淨身,這個規矩,小人門清著呢!”

聞言,孔慈心頭冷冷一笑。

你懂個甚?

老夫之所以留著此物,是為了叫兄長投鼠忌器!

敢亂嘚瑟,老夫立馬把他的命根子毀了,叫他死了之後,生生世世也休想投胎!

衍聖公之尊位,老夫奪定了!

他心裡這麼想,麵上卻露出一副貓哭耗子的慈悲模樣,流淚說道:“兄長,你這是命中有此一劫呐!”

“弟的心,疼死了呐!”

“罷了,淨身之事弟實在不忍心去看啊!”

“劉大夫,且儘心儘力吧!”

“老夫去外麵呆一會,兄長醒了,莫要忘了叫老夫一聲!”

說罷,轉頭一溜煙的跑了。

劉一刀也不敢拖遝,忍著滿屋子的熏臭,便往孔訥嘴裡灌了幾碗臭麻子湯。

見藥勁差不多上來了,他立馬揮刀,對準位置,順勢一切。

一下子,孔訥胯下的鮮血,滾滾直流。

至於劉一刀,不急不緩,拿出一個鵝羽,插了上去,搖頭晃腦地道:“今日,老夫淨身九千三百二十四人!”n

“再加把勁,老夫當勝祖宗十八代啊!”

說著,撿起孔訥的命根子之後,也實在忍不住對方渾身的臭,忙不迭出門透氣了。

幾個時辰之後,躺在台上的孔訥,終於悠悠轉醒了。

他睜開雙眼,望著頭頂的房梁,心酸的眼淚滾滾直流:“老夫,竟還活著啊?”

“好啊!”

“太好了!”

“二弟、二弟!”

“孔慈!”

隨著他的高呼,劉一刀邁步走入,頓時麵色大喜地道:“呀,貴人,你醒了呐!”

出於心中擔憂,孔訥回過神來,忍不住問道:“老夫問你,可是縫好了線?!”

劉一刀支支吾吾地道:“這個……這個……”

“貴人,你自己一看便知了呐!”

話音剛落,孔訥頓覺胯下之處,傳來一陣鑽心的疼痛。

他掙紮起身,順勢低頭一看,整個人的心態都炸了!

臥槽!

空空如也?

老夫的命根子呢?!

他滿臉的不敢置信,一把拉住劉一刀的衣領,放聲怒吼:“說!”

“到底怎麼回事?”

“為何切了老夫?!!!”

“說不明白,信不信老夫這就殺了你這庸醫!”

劉一刀也不著急,從懷中掏出字據,在他眼前一晃,連忙賠笑道:“這位貴人,您莫不是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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