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藍接著道。
“我那天設計了那場車禍,就在家裡等著那丫頭死掉的消息,可是等來的卻是那丫頭被送到了醫院的消息。
我趕緊去了醫院,我去的時候,她的傷都已經包紮好了,那麼多人,我不能再讓她無聲無息的死了。”
“你是怎麼把藍淺淺送到那個實驗室的?”
傅景深忍著心裡的殺意,冷冷的問。
“是我娘家的哥哥。”
徐蓮哭著道:“當時是他和我一起去的醫院,我當時看到藍淺淺沒事,臉色很不好。
他知道我想殺了藍淺淺,就告訴我要是不想看到這個丫頭,可以送她去一個地方。”
“我開始並不知道那個地方是做什麼的,我哥哥既然說了,我就讓他帶藍淺淺去了,直到幾個月後,藍家那個老不死的一直跟我要人,當時藍家的一半還在那個老不死的手裡。
老不死的說隻要將淺淺給她,她將手裡一半的股權交出來。
我就心動了,去找我哥哥要人。”
說到這裡,徐蓮有些不敢往下說了。
但是傅景深卻要她說。
“說下去!”
徐蓮抖了一下,這才繼續開口,可能當時的畫麵太恐怖,她現在想起來,說話時,聲音都是抖的。
“我哥哥當時帶我去了那個地方,我才知道那個是實驗室,專門用孩子來做實驗的,裡麵的孩子都被關在籠子裡。
我見到藍淺淺的時候,她就在籠子裡,脖子上帶著一個金色的項圈,上麵刻著編號,她身上有很多的傷口,奄奄一息的躺在裡麵。
聽我哥哥說,是那些人給她用了藥,說是實驗能不能讓傷口儘快愈合。
用一針,就在藍淺淺的身上劃一個口子……”
徐蓮當時也不知道藍淺淺被劃了多少刀,反正身上沒有一個好地方。
“我哥哥說我帶她出去可以,但是不能說那裡的事情,不然我們都要死。”
徐蓮說到這裡的時候,臉上的恐懼更深了。
“後來我哥哥莫名其妙的就死了,說是車禍,其實我知道,肯定是因為那個實驗室……”
一旁的藍建國都聽傻了。
他是真的不知道,徐蓮竟然還對藍淺淺做了這樣的事情。
當年,他在外地,過了半年才回來,回來的時候,就聽說藍淺淺人還在醫院,車禍傷的嚴重,一直沒有出院。
他當時隻在乎生意,根本沒有去看過藍淺淺,等藍淺淺從醫院出來的時候,他才知道藍淺淺傻了。
當時老夫人照顧藍淺淺,他想傻女兒也沒用了,就更加不會在乎了。
而且當時,他還在懷疑藍淺淺的媽是假死,為的就是離開他,反正藍淺淺也不是他的女兒,他討厭的很,當然也不會再去管藍淺淺。
“你該死!”
傅景深站起來,冷冷的吩咐身邊的靳五。
“在她身上劃一千刀,彆讓人死了!”
“是!”
靳五點頭,轉身就讓人堵了徐蓮的嘴。
徐蓮都來不及說話,就被人堵了嘴,拖了下去。
“景少,藍建國怎麼辦?”
外麵!
徐一見傅景深出來,恭敬的問道。
傅少讓人處理了徐蓮,可是沒有處理藍建國,可能這個人留著還有用,徐一不敢私自處理。
“讓季池刪了他今天晚上的記憶,送回病房!”
傅景深吩咐。
淺淺要知道自己母親的事情,肯定要在找藍建國。
藍建國暫時先不能動。
“是!”
徐一點頭,讓人去處理藍建國。
這邊的事情處理好,傅景深就回了病房。
他進去的時候,藍淺淺已經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