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句話,譚麟臉上神色有些驚慌,眼神躲閃道:“她是個很特彆的人,用幾句話無法形容她的好。”

韓知意忍不住笑了起來:“這麼好的嗎?等你追到了,一定先給姐姐看看啊。”

“好,知意姐,趕緊趁熱吃吧。”

另外一邊。

許家彆墅。

許言之從車上下來,直接打開後門,一把將許霜霜從車上拉下來。

不由分說帶著她往裡麵走。

許霜霜一路小跑跟著身後,眼睛通紅看著他:“哥哥,你弄疼我了。”

許言之連看都沒看她一眼,冷聲說道:“你也知道疼,你知不知道這樣傷害韓知意,我的心有多疼嗎?”

“哥哥,她不值得你這麼對她,她就是一個朝三暮四的女人,跟你這拉拉扯扯的,現在又去招惹那個叫譚麟的人,這樣的女人,怎麼配得上你呢。”

“配不配得上不是你說了算,那是我的事,你無權過問。”

進了大廳,他將許霜霜一把丟在沙發上。

滿眼猩紅瞪著正在下棋的許老爺子:“爺爺,今天您要是不管教她,以後彆怪我不認她這個妹妹。”

看到自己孫女被人虐待,許老爺子立即起身,將許霜霜拉起來。

關切道:“這又是怎麼了?她心臟不好,難道你不知道嗎?來,寶貝孫女,讓爺爺看看怎麼搞得這麼狼狽啊?”

看到爺爺,就像看到觀音菩薩一樣,許霜霜立即撲進他懷裡。

委屈巴巴道:“爺爺,是我不好,我不該管哥哥和知意姐的事,求您不要讓哥哥跟我斷絕關係,我真的很愛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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