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二十五章 怎麼濕了?(1 / 2)







怎麼濕了

趙宛白立馬意識到了不對勁,同時長腿間還有針紮的刺痛,以及涼颼颼的冰感,像是某些東西凝結成了塊。

加之床上淩亂不堪的場麵,她立馬就反應過來了。

那不是夢嗎

趙宛白大驚失色,回想起昨夜的夢境,立馬恍然大悟。

昨夜那人非但在牆上留字挑釁,竟然還藏在房內避開了自己的主意,還趁機。。。。。。趁機二番戰!!!

啊!!!

趙宛白花容失色,一張俏臉蒼白如宣紙。

須知,她乃如假包換的無量境啊!即便尚未突破無量禁製,卻依舊擁有碾壓眾生的威能,為何會一而再再而三地栽在那人的手裡

而且整整一晚,她都對此沒有察覺,如同玉如意一般被人把玩了一晚上。

想到這,她便覺得委屈和惡心,眼眶滲出晶瑩淚滴的同時,整張臉由白轉紅繼而又變成了黑色。

好啊!本王記下了!

你可彆讓本王逮住你,否則本王定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趙宛白的臉頰不斷抽搐,猶如一朵冰冷無情的水仙。

另一邊,從蕭王府出來後,陳向北便馬不停蹄地趕回了天然居,看見這熟悉的小家,緊繃的神經才稍有放緩。

昨夜一戰,堪稱神仙打架,身為無量境大能的趙宛白,隨時都有可能在途中醒來。

無論對身體還是心理,都是極大的考驗!

也得虧是陳向北,在如此嚴峻的挑戰下,生生鏖戰了一整晚,換做彆人早就繳械投降了!

但遺憾的是,陳向北並未完成最終目標,眼下陳向北這個身份,依舊麵臨著不可預估的風險和危機。

仔細一想,反倒覺得有些小虧,畢竟白白耗費了自己一晚上的體力。

進門的同時,正在院子照料綠植的鬼獨投來了目光。

見狀,他放下了手裡的澆灌水壺,屁顛屁顛地來到了陳向北的跟前。

主人,你回來啦

但很快他就察覺到了異樣,平日神韻圓滿精氣神挺拔的陳向北,今日卻是一副弱不禁風的摸樣,尤其是踉蹌虛浮的腳步,跟被掏空了一樣。

前陣子流連忘返於勾闌的鬼獨,似乎想到了什麼。

可念頭微動,腦海中便本能地浮現出了某些雲林山的禿驢,霎時興致全無,反倒有些厭惡。

豈有此理,天殺的禿驢!為什麼我會想到這個

正當鬼獨疑惑之時,陳向北搖頭道:昨夜沒睡好,不打緊。

說罷,便邁著虛浮的步子,搖搖晃晃地回到了臥室樓閣。

剛進門,陳向北喉嚨便是一動,仿佛如臨大敵般停住了腳步。

空氣中充斥著有人的香氣,如同置身於盛春花圃之中。

不。。。。。。不對勁。。。。。。

陳向北心中暗道了一句。

然而,未等他反應過來,嬌軟玉人便鑽進了懷中。

正是柔情似水的楊花!

為了博取陳向北的歡心,她特意學著泛黃書籍的內容,梳起了兩道羊角辮,還穿上了一身漁網絲的褻衣,屋裡還點起了類似香薰的檀木。

夫君,你回來啦~

楊花破天荒地擠出夾子音,俏臉呲溜地就滑了下去。

老天爺,營養跟不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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