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安歌也不明所以,但她一直沒說話,看著景明月那泫然欲泣的眸子,忽然想起林謙曾經跟她說過。
容淩極其護短,他對在意的人很大方,對不在意的人就是打死都覺得吵。
看來,隻是落花有意流水無情啊。
她忽然覺得景明月有些可憐,愛上一個不該愛的男人。
容淩卻不知給誰打了一個電話,“帶進來。”
沒一會房間的門被敲響,容淩吝嗇的扔了一個字,“進!”
房間門再次被打開,蘇金還有一個帶著銀色麵具的男人,兩人抬著一個麻袋進來。
進來後直接將麻袋給扔在地上。
“咚——”的一聲,伴隨著麻袋裡人的痛呼聲,齊齊傳進每個人的耳畔。
慕安歌下意識的看向容淩,這聲音她聽出來了,是羅兵!
“打開!”容淩道。
蘇金將麻袋口敞開,從裡邊露出一個血葫蘆的腦袋。
若不是聽出了羅兵的聲音,單看這個腦袋,慕安歌是壓根看不出來這是羅兵的!
此時的景明月臉色蒼白,慕安歌都能聽出這是羅兵,她又怎麼會聽不出來,但依舊心存僥幸的想著,也許不是呢?
可當她看見露出那個腦袋的的時候,心裡還是一陣抽痛。
所有她覺得不正常的地方都能解釋的通了。
她就說羅兵的電話打不通,她就說容淩怎麼會無緣無故的請她吃飯。
她表麵上麵無表情,心裡卻在冷笑,原來這不過是一場鴻門宴,他要做的不過是算賬,幫慕安歌算賬!
“交代了嗎?”容淩又問。
銀色麵具男道:“大哥,交代了,羅兵說是景小姐擔心你看上慕小姐,特意讓他去追慕小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