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7章(1 / 2)







回府的路上,郭先生問道:“殿下,為何要救那拓跋家的太醫?有沒有中毒一說,其實對我們而言沒有分彆,反正,都是他們自己下的毒,拓跋太後殺一個太醫,了結此事,對這位太醫是有些不公平,但到底是徽國的事情,殿下為何逼著她要否定中毒一事,從而救了太醫呢?”

少淵看向敏先生,“先生知道為何嗎?”

敏先生搖頭,“不知,殿下雖然人美心善,但不至於心善到這個地步,那太醫也是拓跋家的人。”

少淵笑了笑,“是的,那太醫也是拓跋家的人,但還記得世子李崧然嗎?李崧然在錦書治療之前,在徽國是是太醫院極力穩住病情,那拓跋太醫也出了一份力,其實,如果他有私心偏幫拓跋家去害李崧然,在李崧然的方子裡頭動點手腳,也不是極難的事。”

“原來如此,因果啊。”郭先生點頭,很是慚愧,“我竟沒想起世子的事來。”

少淵道:"而且,沒有下毒一事是最好的,不管是誰下毒,在北州地界發生,對我們或多或少都會有影響,一旦以後小皇帝當權,他會否認為拓跋太後說太醫給她用砒霜入藥其實是謊言,實際是我們給她下毒?所以,最好不存在下毒這件事。"

兩位先生認真想了想,確實如此,還是殿下想得周到啊。

拓跋太後第二天便啟程離開北州,藍寂帶領藍衫衛護送,而且隨身攜帶者少淵寫給皇帝的書信。

以此同時,京城裡也派出了使者前往徽國,對於拓跋太後這一次忽然到北州去,燕國表示了疑問,想弄清楚拓跋太後此舉為何。

所以,拓跋太後回到徽國,等待她的,也是一場聲勢浩大的指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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