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連連,“……”
男人這種東西,不管平時多麼成熟穩重,到了關鍵時候,果然還是幼稚。
連清平郡王都不能免俗。
喬連連沒了辦法,隻能低下頭,繼續給兩個孩子擦淚。
季雲舒回過頭,看著手忙腳亂的喬連連,又看了兩眼幾個孩子,無奈的歎了口氣,上前一步,把最小的姑娘抱進懷裡。
“你倆不要哭了,再哭你們娘也就哭了。”
這話果然管用,虞非鵲馬上停下了嚎啕,小歌兒也用肉嘟嘟的手捂住了小嘴。
昨天娘哭成了啥樣她們可都記憶猶新。
絕對不能把娘再引哭了!
兩個水龍頭總算是關上了,喬連連長舒了一口氣的同時,也忍不住瞟了一眼季雲舒。
男人依舊是彆扭的側過臉。
剛才喬連連心裡眼裡都是幾個孩子,竟然忽略了他的存在。
郡王心裡苦,郡王決定記仇。
喬連連忍不住抿嘴笑了。
她第一次意識到,原來清平郡王也隻是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男子罷了。
在政事上他冷漠無情,殺伐果斷。
在感情上,他可能隻是個孩子。
“你們幾個……怎麼過來的?”安撫好了幾個孩子,一家人團團圍坐在藤椅上,喬連連忍不住問。
虞非城頓了一下,淡淡道,“東宮又不是囚籠,總不能一輩子困著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