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騰扁了扁嘴,很是委屈的說著。
一個大男人擺出這副樣子,讓厲南衍看了隻覺得惡心。
他二話不說拽住了他的衣領,“風騰,你居然還要給我狡辯!”
“我倒也希望我能知道她的下落,”風騰聲音已經開始帶著哭腔,眼眶也紅了,“難不成你以為,我就情願在這裡,被你這樣對待嗎?”
“你!”厲南衍恨得不行,簡直快要咬牙切齒。
“你來吧!”風騰直接閉上了眼睛,“反正我知道你現在心裡頭恨的很,其實你也並不在乎
事情的真相,你隻不過是想要找個由頭,借著出氣罷了!”
厲南衍拽著他衣領的手不由得更為收緊。
“你給我再說一遍。”他冷冷的眯了眯眼睛。
麵對如此強勢的他,風騰自然是不敢再出聲,反而雙腿還有些哆嗦。
厲南衍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忽然間又將他整個人都拖著往前走。
風騰在他手中就像是一個拖把一樣,簡直毫無尊嚴。
“你乾什麼?”他被他勒得有些喘不過氣來,風騰一邊苟延殘喘呼吸,一邊試圖為自己說話。
然而厲南衍根本不給他這個機會。
一路拖拽著直接到了葉心儀的家裡,麵對眼前這緊閉的大門,厲南衍二話不說,直接伸手開始大力的拍打。
他的力氣簡直大到不同尋常,將風騰這麼高的大個子給拽上來,也沒有一點吃力的樣子。
反而身上像是有使不完的力氣一樣。
葉心儀聽到門口的聲音就如同敲鑼打鼓一般,心臟都漏掉了半拍,她怕是什麼壞人造訪,也不敢立即開門,而是湊在貓眼先看了一眼。
確定了外麵的人是厲南衍以後,她才鬆了一口氣,將門一把拉開了。
可眼前的景象,卻又將她震了個目瞪口呆。
“你們兩個這是怎麼回事兒?”
風騰就像一條狗一樣,被他拖在手上,衣服都被沿途的石子磨破了好些痕跡。
風騰可憐兮兮的望著自家母親,開始求助道:“媽,你快跟他說讓他放了我呀,我要是再這麼被他拖下去的話,可就要窒息了!”
他說的確實不假,而且臉上這會已經開始出現了青紫色的痕跡。
這的確是窒息的前兆。
葉心儀簡直心疼壞了,想要上前來將兩人給拉開,然而厲南衍卻沒有將風騰經過他的手,而是繞過她,把他整個人都給重重的丟到了客廳當中的地板上。
“你到底是怎麼了?怎麼這麼大的火氣?”葉心儀十分擔心的看著二人,最後還是決定先質問厲南衍,“你怎麼能這樣對啊騰呢?即便你們兩個從小沒有一起長大,你也不能這樣子擅自的不把他當人看待啊。”
“他就不配當個人!”厲南衍聲音沉重,怒氣是怎麼都掩蓋不住。
“到底怎麼了?”葉心儀心裡頭暗暗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