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8章(2 / 2)







桑寧見此,第一反應是:他不會被自己砸成腦震蕩了吧?

就沒往苦肉計上想。

也就上當了,繼而被他轉移了注意力。

“誰讓你不乾人事的!”

她吃著糖葫蘆,吃人嘴軟,也就心軟了:“行了,不為難你了,回去休息吧

風雀儀點了頭,讓啞女好生照顧她,便出去了。

不,不應該說出去,更應該說上去,他一上去,就是自己的房間,然後就見風湛之躺在自己床上,而旁邊的桌子上擺放著酒菜。

這個酒鬼!

實則酒鬼風湛之看他坐上桌,還去拿了酒壺,考慮他腦袋上的傷,就沒讓他喝酒,給他換了茶水。

“算了,你受傷了,就以茶代酒吧

“無妨。就喝酒吧

他也想一醉解千愁。

皇宮

昭寧殿

桑岐看完妹妹回殿後,就讓人尋了個工匠,紮了一個自己的同款紙人。

這會紙人做好了,無論身高,還是模樣,都很像他,就讓他很滿意。

“不錯。很不錯

他欣賞著,誇獎工匠幾句,又說:“再給本君的雪團紮一個

他給他看一眼懷裡的貓,想著紮個紙貓,他們一家三口就能在地下團圓了。

“是

工匠看了會貓,記下了樣子,便領命退下了。

桑岐放下紙人,便抱著貓兒睡去了。

這一睡,又夢到了妹妹,還是同樣的場景、同樣的話語:“哥哥,救救我,救救我。我被人囚住了。我好害怕。我好難受。你快來救我

他照舊從夢中驚醒,回想著夢裡妹妹的聲音,默默流下淚來。

第二天一大早,他就出宮給妹妹燒紙人、紙貓去了。

這次皇帝沒跟來,到了墳塚前,也沒看到馮潤生,就他一人,不,還有侍衛楚獻,遠遠站在一旁,目光盯著他,是監視,也是保護。

他其實沒受影響,一邊燒著紙人,一邊自言自語:“妹妹,哥哥又夢見你了。你不要怕,哥哥現在燒個紙人陪你了。哦,對了,還有你的雪團。你以後缺什麼,就給哥哥托夢,哥哥都燒給你

紙人跟紙貓很快就燒成了灰燼。

桑岐陪著妹妹說話,一會說皇帝,一會說馮潤生,一會說餘潭,說餘潭時,就很生氣:“陛下因為你的緣故,放了那小子,不想那小子得了自由,跑得沒影了

他誤會了,不知餘潭還被風雀儀關著,正半死不活呢。

等到了快正午了,桑岐才在楚獻的催促聲中,回了皇宮。

皇宮門口

賀蘭殷點了一千精衛,隨同去往律州。

同去的還有風湛之。

他們沒坐馬車,都是騎馬,浩浩蕩蕩一群兒就跟桑岐在皇宮門口遇上了。

桑岐看到了皇帝,又看到了他旁邊的風湛之,又看看這陣仗,立刻就明白了:“陛下這就出發嗎?”

他還記得皇帝要去律州視察鐵礦的事。

賀蘭殷也沒隱瞞他,如實道:“嗯。朕現在就出發,四五天就回來。你節哀,好好照顧自己,有事尋禁軍統領韓達。如果誰對你不敬,記著名兒,朕回來從重處理

“陛下言重了。您放心,臣一定安分守己,與人為善

“你是個安分的,朕知道的

他知道是彆人不安分,可惜對他下毒一事,還沒查出幕後黑手,不然處理了,也能殺雞儆猴。

“陛下一路小心

“好。你也萬事小心

他叮囑著,又看向跪在馬車旁對他行禮的楚獻:“保護好你的主子

你的主子四個字,意義就不同了,簡直是在暗示他必須用生命保護桑岐的安全。

楚獻感覺到這股沉重的壓力,立刻磕頭表忠心:“陛下放心,屬下定誓死保護昭寧君的安全

賀蘭殷點了頭,又轉回目光,深深看了桑岐一眼。

桑岐感受到他目光裡的哀傷與深情,嘴唇張了張,又忍住了。

他其實想說妹妹下葬的地方好像不好,一直給他托夢說自己被囚住了,難道周邊有什麼鬼魂欺負她?還是那個地方的風水跟她相克?

按理說不該啊,那裡是高人選的風水寶地呢!

賀蘭殷不知他所想,看他欲言又止,就問了:“你想說什麼?大膽地說

桑岐得他鼓勵,就大膽地說了:“不瞞陛下,臣這幾天總是夢到妹妹,說是被什麼囚住了,讓我救她,臣懷疑那兒風水不好,要不,等您忙完回來,看要不要給她遷個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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