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容煜扶住舒漾,輕聲開口:“兩天後是你生日?”
“音音告訴你的?”
“為什麼不邀請我?”容煜聲音悶悶的。
舒漾沒有回答,容煜也沒再問。
回來後一眼對上了溫盞的眼神,她徑直走過去,“聊聊?”
“可以。”溫盞沒有畏懼,跟著她走到了角落裡。
“為什麼要這麼做?”舒漾質問她。
溫盞裝傻充楞的看著舒漾,“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舒漾深呼吸一口氣,繼續說道:“溫盞,剛才隻有你跟在我的馬後,你用了一根針吧?”
舒漾微微一笑,嘴角微翹,卻讓人感到一抹寒意。
所有人都在旁邊聽著,溫盞抿嘴微笑,自嘲的笑了笑:“馬在馬場發瘋那是經常的事情,不是偶爾。”
舒漾露出一絲陰翳,“所以溫小姐是否認你做的?”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溫盞騎著馬居高臨下的看著舒漾,仿佛在看一個螻蟻。
她的指尖輕輕摩擦馬鞭,容煜神色凝重,他知道溫盞這是生氣了。
舒漾目光銳利的盯著溫盞,後者不甘示弱的瞪了回去。
顧以寧連連解圍,“舒小姐,說話要有證據,你說是溫小姐害了你,總要拿出證據。”
“是呀,溫小姐不要太緊張,我在聖諾克差點被人陷害,可那人已經付出了代價,不知道溫小姐知不知道啊?”舒漾似笑非笑,深眸劃過犀利。
“那舒小姐可要小心了,說不定有更多的人想要害你呢。”溫盞目光平靜投向她。
容煜走過來,擋在了舒漾麵前,“我會護著她,不管有多少害她的人。”
溫盞目光閃爍,握緊了馬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