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許山身上的真氣,越發的耀眼、暴躁。</P>
伴隨著他的瞬間揚臂,空氣中的殺意,宛如洪流般排山倒海的朝著對方衝了過去。</P>
“未戰先怯?”</P>
“就這膽識,你拿什麼跟我們錦衣衛鬥?”</P>
“日月無光!”</P>
‘噌!’</P>
話落音,與真元相隔數米開外的許山,揮下了持刀的右臂。</P>
現場眾人的視野中,許山手中那不過一米有餘的正陽刀,在這一刹那,仿佛被重鑄了刀身。</P>
猩紅色的刀勁,不斷順著刀尖延伸,最終幻化成了一把數米長的紅刃。</P>
看似速度極慢的劈向真元,可每下沉一分,眾人便能聽到金剛渡體的破碎聲。</P>
‘哢嚓……’</P>
身子不斷下沉的真元,打著手印,雙手朝天!</P>
催動純元真氣的他,欲要阻斷著許山的刀勁。</P>
然而……</P>
他的努力,非但沒能阻斷、甚至減弱刀勁的下沉,反而,自己的雙腳,卻已踩碎了腳底的石板!</P>
隨之而來的,則是自己的金剛之體,一層層的被對方斬破。</P>
鼻孔、嘴角、雙耳乃至眼窩處,在這一刹那,都不約而同的溢出了鮮血!</P>
“主,主持……”</P>
把這一幕儘收眼底的懸空寺眾僧們,臉上寫滿了不敢置信。</P>
他們心中,無所不能的主持,也會有如此狼狽的時候。</P>
‘噗!’</P>
突然間,真元一口鮮血傾吐在了那道金光之上。</P>
下一秒,繞身的金龍,張開血盆大口的衝向了那猩紅刀勁。</P>
“豎子……”</P>
“你會為自己的猖狂,付出慘痛代價的。”</P>
“菩提坐化,飛龍在天。”</P>
‘轟。’</P>
看到這一切的真鯛,在僧人的攙扶下,下意識瞪大了眼眸。</P>
嘴角顫抖的他,身體忍不住的瑟瑟發抖道:“菩,菩提坐化……”</P>
“主,主持,這是放手一搏了。”</P>
懸空寺的師兄弟皆知,真元之所以有這麼高的成就,便是上任主持在坐化時,留下了一顆舍利子。</P>
而天賦異稟的真元,便用此舍利度化了自己的下丹田!</P>
這也是懸空寺代代主持的一種傳承。</P>
可現在,真元祭出了此舍利,驅使著所幻化的金龍,回擊著許山的日月無光。</P>
感受著對方瞬間驟漲的實力,許山非但沒因此而感到害怕,反而,露出了瘋狂的笑容。</P>
“對嗎!”</P>
“這才算有點意思!”</P>
嘀咕這話時,許山已然感受到四道渾厚的金剛之勁,分彆從自己的側翼及身後襲來。</P>
“大人……”</P>
同樣感受到這一切的王啟年等人,臉色突變!</P>
紛紛欲要起身,替自家大人,阻擋這四人。</P>
然而,就在他們動身的一刹那,便看到許山,用左手打著詭異的手印。</P>
緊接著,分彆朝著少衝、關衝等穴.位點去。</P>
下一刻,一股磅礴的氣勁,瞬間以許山為中心,朝著四麵八方衝擊了過去。</P>
“六脈衝穴!”</P>
‘嘩!’</P>
強勁且暴躁的真氣,不僅阻礙了馳援的四大金剛腳步,更讓王啟年等人望而卻步。</P>
而此時,雙手持刀的許山,目光如炬的緊盯著那條幻化而來的金龍。</P>
隨即,一字一句的說道:“天不生我許孟德……”</P>
“刀道萬古如長夜!”</P>
“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