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氣呼呼地走了。</p>
寶珠也氣呼呼地回屋去,"一群貪得無厭的人,還是姑娘說得對,待哪裡都比待這裡好,陛下和離的旨意怎麼還沒下來呢"</p>
宋惜惜笑了一笑,一躍而起,從櫃頂裡取下一個箱子,再躍下。</p>
打開箱子,是一條放置了很久的紅鞭。</p>
這鞭是她下山的時候師父送給她的,自從嫁入戰家,她就沒再用過這鞭子了,除了每日的運氣周天之外,基本也不怎麼練武了。</p>
"姑娘,要和誰打架了嗎"寶珠當年是陪著她上梅山的,在梅山幾年,也是寶珠伺候她,知道她的武功修為有多高。</p>
"不是,隻是拿出來看看。"宋惜惜撫摸著紅鞭,如今守孝,便要動手也不用這鞭子了,"等我們離開戰家之後,回府修繕修繕,便去梅山探望師父。"</p>
"好啊。"寶珠眉開眼笑,回梅山好啊,大家對姑娘都很好,拿她當寶貝似地看待。</p>
宋惜惜把紅鞭放回箱子裡,但沒把箱子放回櫃頂,這是要帶走的,自然就沒必要放上去了。</p>
"母親應該不會怪我不孝,畢竟我嫁了,是他負了我。"宋惜惜輕聲道。</p>
寶珠紅了眼眶,"夫人若知,隻會惱將軍府的人,不會怪你。"</p>
宋惜惜微微歎息,"嫁人生子,終究不是宋家女該有的宿命。"</p>
寶珠吸吸鼻子,"是他們不懂姑娘的好,若論戰策武功,易昉比姑娘半分都比不上,是大將軍和夫人不舍您上戰場,否則的話,怎有她易昉什麼事"</p>
宋惜惜笑了,"在你心裡,我總是千般好,萬般好的。"</p>
"那是!"寶珠抬起頭,鼻尖都紅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