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過了多久,也不知道因為發病廢棄了多少張畫稿。
當畫最終成型,秦茵隻感覺自己身體裡最後一絲力氣也而被抽乾了。
手機這時傳來一條簡訊,她打開一看,是墨霖謙發來的。
而內容裡,赫然寫著結婚請帖四個字!
臘月十五,洲際酒店,新婚賀喜!
新郎:墨霖謙,新娘:沈若涵。
秦茵看著,隻覺心底鬱結的那一口氣再也控製不住湧上!
“噗——!”
一大口鮮血,星星點點的撒落在她剛完成的作品上。
耳邊電視裡的聲音傳了過來,秦茵轉頭看去。
隻見男人的臉映入眼簾,可她此刻,隻覺得從未有過的心寒!
墨霖謙,你真狠!
陽光從窗外照進來,刺目的白。
秦茵站在窗前,看著沾滿血跡的畫,邁動著僵硬的身體走去茶幾。
她找出家裡所剩不多的止痛藥一股腦的吃進嘴裡,隻為了壓下那渾身泛起的僵硬痛楚。
將染血的畫稿細心的封好,手指僵硬的將繩子打成蝴蝶結。
秦茵將電話打給了薄司晨:“薄醫生,你能幫我個忙麼?”
得到肯定的回答後,她將電話撥給了安寧。
沒有聽電話裡傳來的安寧的叱罵,秦茵直接說:“臘月十五去一趟洲際酒店,我給你準備了一份禮物,這次你一定會滿意的。”
然後,她掛掉了電話。
看著“停止通話”的頁麵,秦茵閉了閉眼。
葉女士,這是我最後能為你做的了。
秦茵撐著無力的身體起身去房間,看著抽屜裡整齊擺放的一摞一摞的登記證書,慢慢從中翻找著。
每翻動一次,就要歇上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