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這樣估計還是會被人誤解什麽吧……總之先離開這裏比較好。

焰白將扣子嚴密地扣好,隨後彎腰抱起泊湮就向著門口走去。然而就在他即將要推開門的時候,一個身影卻忽然出現在了門口。

“太好了啊啊啊啊!”

那抹清晰的玫紅色出現在他的麵前時,那陣不可名狀的呼喊聲頓時彌漫於他的耳畔,

“我還以為你已經死了!嗚嗚嗚嗚太好了你沒死……快快快!我們趕快離開這裏!上麵早就一團糟了!現在不跑何時跑!!!啊對了!!!你應該找到了你想要找到的東西了吧!”

“找到了,雖然說付出了點代價……”

焰白有些意外宵鳶居然還在這裏,實際上他也從未想過宵鳶會留下,說到底,他們隻是兩個陌生人而已,他沒有任何義務讓別人幫助自己。

可他還是選擇留了下來。

“你知道怎麽離開這裏嗎?”焰白繼續問道。

“嗯嗯!有個人說願意幫助我們!我們走就行了!!”

宵鳶伸出手來,他本想要攙扶一下焰白,卻很快注意到了他背後的泊湮。

泊湮也在這裏??

可他不是說他去將那些汙染物引去樓上了嗎??他是怎麽來到這裏的??

宵鳶的目光下意識地像著焰白身後看去,隻見在他們的身後的房間穹頂上,居然有一款巨大的坍塌處。

宵鳶:“……”

這哥們該不會是直接從拍賣會的地點帶著焰白直接下墜到這個地方了吧??他到底是怎麽做到的??這也太離譜了!!

“怎麽了?”

見宵鳶呆呆地站在原地,焰白好奇地詢問道。

“呃,沒什麽,我的意思是我幫你扶一下泊湮,畢竟你剛剛經歷了那種事情肯定不怎麽……”

當宵鳶的目光集中在焰白的身上時,他的目光再次震驚了。

等一下?焰白身上穿著的衣服……這明顯就是泊湮的吧?而且隻穿一件外衣?你們的關係什麽時候那麽親密了??

而且剛才是因為光線太暗沒怎麽看清楚,仔細看焰白,他的嘴唇似乎是被咬破了,甚至殘留著血在嘴角,他身上還有被撕碎的衣服的碎片,怎麽看都好像發生了相當不得了的事情。

再加上穿上了對方的外衣,以及這坍塌的床鋪……

你,你們倆,原來是那種關係嗎!?

宵鳶的臉猛地漲紅了,他結結巴巴地支吾了半天,還是把手縮了回去。

“哈哈哈沒什麽,我的意思是我們還是快點離開吧!畢竟泊湮和我的關係不怎麽樣來著!還是你扶著吧!”

“都可以。”

焰白已經沒什麽精力去關注其他的事情了,他也知道自己現在看上去肯定特別的糟糕,不過他也沒有那個精力去解釋什麽。

一定要說的話,泊湮會有那種反應,絕對不可能是裝了什麽。

他的過去,和泊湮的過去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麽呢?

為什麽對方會說,是他把自己拋下了?

真奇怪啊。明明在原著大綱裏,他們不是水火不融的存在嗎?明明還是自己將對方拉入了深淵……

他有點搞不懂了。

一路跟著宵鳶向著出口方向走去,他甚至還能聽到一些詭異的慘叫聲和尖叫聲,明顯是從上麵的幾層樓那裏傳達過來的。

然而宵鳶卻很淡定地解釋道:

“是這樣的,為了防止有人跟上來,樓上一層也早早布滿了汙染,我之所以能到這裏來,是因為——”

“是因為我。”

就在這時候,黑發女孩的身影出現在了路口,仔細一看,居然是死雨身邊的卡納。

她麵色複雜地看向了焰白等人,輕輕地嘆氣。

“你們也可以不相信我。但是如果在不離開這裏,這裏就要徹底坍塌了。”

兩人的臉色頓時變了。

卡納會出現在這裏,這原本就是很奇怪的事情。

如果不是因為提前預料到會發生什麽,沒有人會來到這一層。如果沒有記錯的話,卡納一直都待在死雨的身邊,再加上她研究員的身份,死雨絕對不會讓她隨意亂跑的。

是死雨預料到了這一點,還是她自己想要過來的?

焰白打量著卡納的視線愈加疑惑。

“是死雨讓你過來的?”焰白先開口了,他的聲音有些沙啞,甚至還能嗅到血的氣息,

“我記得他應該也在上麵,為什麽他沒有一起下來?”

以死雨的行動力,他也不可能在得知這種事情後還安然待在上麵的。又或者他是被什麽人纏上了?

“不,不是死雨先生讓我過來的,是莎蘭城主。”然而卡納卻說出了相當意料之外的話,

“哎,這件事情說來也複雜,我一下子也沒辦法和你們解釋,等到了外麵之後我們再說吧。”

卡納抬起手,示意幾人跟著她離開。焰白和宵鳶麵麵相覷,最終還是沒有說出什麽反對的話。

很顯然,卡納和莎蘭有一定的關係。至於死雨知不知道,那就是另外一件事情了。

現在整個月食之地一片混亂,想要出去也並不容易,但如卡納還能來到這裏接自己,隻能說,有人早早就預料到了這件事情的發生。

至於這個人到底是誰……他們一時半會是無法判斷的,但無論是莎蘭還是死雨,都不能是他們得罪的對象。綜合來說,此刻莎蘭對他們的邀請,絕對比其他的選擇要更好。

至於出去後,再做出怎樣的選擇,那就是出去後的事情了。

不過……

焰白看著懷裏陷入沉睡的黑發青年,心情也變得愈加複雜了起來。

……天殺的,他該不會真的把人家渣了然後再把人家忘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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