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大片布帛被撕裂,還沒來得及隨風飄飛,就被鋪天蓋地的雨點給砸落地麵了!
這個黑衣人大袖一展,身形隨之飄退了好幾米!
剛剛拉斐爾的那一劍,差點把他給斬成兩截!
天知道這個女人為了揮出這一劍,到底蓄了多久的勢!這絕對是巔峰實力的發揮!
這黑衣人有點難以置信,畢竟,從他亮相之後,已經有兩次差點碰到死亡地獄的大門了!
“你們可真是混蛋……”他低低地說了一句,怒火開始在胸腔之中燃燒了起來。
而拉斐爾在劈出了那一道金色劍芒之後,並沒有立刻追擊,而是來到了塞巴斯蒂安科的身邊!
“你剛剛說的話,我都聽到了。”拉斐爾伸出一隻手,直接把塞巴斯蒂安科從地上拉起來,隨後腳尖一勾,把執法權杖從雨水中勾到了塞巴的懷裏。
“撐著,當拐杖用。”
塞巴斯蒂安科雙手抱著執法權杖,晃了一下才勉強站住。
拉斐爾扶了一下塞巴斯蒂安科,隨後便鬆開了手。
“你我都中計了。”塞巴斯蒂安科氣喘籲籲地說道。
剛剛那一下擲劍,幾乎把他全身的體力都給耗儘了。
“我知道。”拉斐爾的聲音淡淡:“不然,你之前就已經死了。”
嘴上這樣說,其實,誰都明白,拉斐爾之前之所以沒殺塞巴斯蒂安科,並不是因為被別人算計。
畢竟,一開始,她就知道,自己可能是被利用了。
但是,在仇恨的驅使之下,即便是被利用,她也心甘情願的往這圈套裏鑽……二十
多年的心結,不是說解開就能解開的。
“拉斐爾,你怎麽還能打?”
這個黑衣人看著拉斐爾的狀態,顯得明顯有些意外:“這不應該!”
“不應該?因為你給的藥沒發揮作用嗎?”拉斐爾冷冷說道:“我一心複仇,但並不代表,我是個什麽都判斷不出來的傻子。”
“你沒喝下那瓶藥水?不,你肯定喝了!”這黑衣人還滿是難以置信的說道:“否則的話,你的傷勢斷然不可能恢複到這樣的程度!”
這個黑衣人給過拉斐爾一瓶藥水,可以迅速恢複傷勢,但是,他特意在那瓶藥水裏摻了一些東西——隻要把體內的力量持續運轉,這藥水的毒性便會被激發出來,拉斐爾也將因此而失去戰鬥力,任人宰割!
這毒下的很巧妙,按照黑衣人的設想,在毒性發作的時候,塞巴斯蒂安科應該已經死在了拉斐爾的劍下了!
“我是喝了一瓶藥水,但並不是你給的。”拉斐爾淡淡地說道。
“不是我給的?那是誰給的?”
這個黑衣人在問出這句話的時候,忽然心中已經有了答案了!
“太陽神殿?”他問道。
似乎是為了回答他的話,從旁邊的巷口裏,又走出了一個身影。
同樣身著黑袍,但是,她卻並沒有藏頭露尾。
暴雨澆透了她的衣服,也讓她清麗的容顏上布滿了水光。
但是,這並沒有影響她的美感,反而像是風雨之中的一朵荊棘之花!
太陽神殿,軍師!
如果能夠有高速攝像機拍攝的話,會發現,當水珠從軍師的長睫毛尖端滴落的時候,充滿了風雨聲的世界仿佛都因此而變得靜謐了起來!
她來了,風即將止,雨即將歇,雷電似乎都要變得安順下來。
軍師的出現,自然也從另外一個方麵說明,剛剛那驚豔的一槍,是白蛇打出來的!
在最危險的關頭,太陽神殿還是來到了!
“這種事情,我勸太陽神殿還是不要插手。”這個黑衣人冷聲說道。
“不,太陽神殿和現在的亞特蘭蒂斯是盟友。”軍師很直接地回答:“從拉斐爾對上阿波羅的時候起,太陽神殿就已經不得不動手了。”
在接到了蘇銳的電話之後,軍師便立刻猜出了這件事情的真相是什麽,用最快的速度離開了太陽神殿,趕到了這裏!
還好,軍師用最少的時間找到了拉斐爾,並且把這其中的利害跟後者分析了一下!
不過,當時的拉斐爾並沒有完全聽進去,至少,想要讓那時候的她徹底放下對塞巴斯蒂安科的仇恨,也是一件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還好,拉斐爾關鍵時刻收手,沒有殺掉塞巴斯蒂安科,不然的話,蘇銳也將失去一個堅實有力的盟友。
“其實,我來晚了。”軍師看了一下那個黑衣人,說道:“剛剛去辦一件事情,耽擱了一點時間。”
“你去辦什麽事情了?”這個黑衣人被軍師看了一眼,心頭頓時浮現出了不妙的預感。
軍師輕輕吐出了一句話,這聲音穿透了雨幕,落進了黑衣人的耳中:“去查你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