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鬼的!
他就不能用溫柔一點的方式嗎?!
但樸甜想到了直接的計劃,不得不忍下來,繼續演戲,“鬆手。”
“你可以依靠我。”
“不用。”
“我會做的很好,比他更好。”
阿尼達在她的耳邊說著深情的話,但臉色是悲哀的,隻因,明天,她就要被送走了。
這樣的話,就是一個謊言。
但他就是想要這麼告訴樸甜,哪怕隻有短短的一瞬間都好,她會感動。
然而,樸甜彆說感動,心裡隻有無儘的厭惡。
這人拿自己跟大叔對比,簡直就是不要臉!
一個將她困在這裡,威脅她的外公,強迫自己做不願意的事情,還指望自己會愛上他?!
她又沒病!也沒什麼受虐傾向!
由始至終,樸甜都很清醒,沒有任何一刻沉迷過。
阿尼達想用吊橋效應來逼得她愛上自己,實在是太愚蠢了!
“你鬆手,蠟燭要燒完了,我找不到第二根,我還沒許願。”
阿尼達聞言,終於鬆開手,道:“好,先許願。”
在這樣安靜的氛圍裡,阿尼達的臉色溫柔的不可思議。
樸甜裝模作樣的將蛋糕放好,雙手合十,閉上眼睛,好似真的在許願一般。
阿尼達看著她精致漂亮的小臉在燭光下,顯得更加溫柔甜美,他的心也跟著更軟了。
舍不得。
真的舍不得。
他真的舍不得將她送走。
他恨不得將她給藏在自己的世界裡,狠狠的關著,不讓任何人靠近,也不讓任何人玷汙,就屬於他一個人,隻屬於他。
阿尼達險些控製不住這樣的念頭,他在這一刻,甚至想要丟下極生會 ,丟下自己的使命,丟下任叔的信任,將她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