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聿城一開始並不知道對方是毒販,也就沒有調動軍方的人,而是出動了暗鬼門的人,以及一個殺手。
而安小兔則在前一天晚上,由唐墨擎夜護送回了北斯城。
將那些毒販全部緝拿了之後,唐聿城又立刻辦了一些將毒販押回北斯城的官方手續,知道包機將那還活著的三十幾個毒販押回北斯城,已經是三天後的事了。
早已回到北斯城的安小兔,待在部隊裡焦急不安地等待著那個男人回來。
這天中午,哄了兒子睡覺之後,安小兔就在房間的落地窗前坐下,目光看向外麵。
從這裡望出去,正好能看到不遠處的道路,唐聿城若是回來的話,一眼就能看到他的車子了。
唐聿城回到部隊,踏入家門的時候,容嬸見了他,立刻驚喜地歡迎。
跟著主動跟他說二少夫人和小少爺正在房間裡午睡。
唐聿城已經有三四天沒見到那個讓他想念得厲害的小女人,以及那個愛折騰人的小家夥了。
快步走上了樓,推開房門。
迅速掃了一圈房間四周,發現兒子睡在床上,而那個小女人則趴在落地窗前的桌麵上睡著了。
原本冷硬的臉龐柔和了下來,深邃清冷的眸子裡閃爍著柔情,放輕了腳步向她走去。
“小兔。”他低聲喊了一句,見她沒有反應,才動作輕柔地將她抱起來,打算放到床上去,讓她睡得舒服些。
不想剛將她橫抱起來,懷裡的小女人就緩緩睜開眼睛了。
“聿城?”安小兔嗓音帶著濃濃睡意,不太確定地喊了一聲,因剛睜開眼,視線還有些模糊,理智也還未清醒。
“嗯,我回來了。”唐聿城看著她半睡半醒的模樣,實在可愛得緊。
“你回來了。”安小兔摸了摸他的臉龐,有溫度的,又愣了愣。
“怎麼了?”唐聿城將她放在床上,有些好笑地問。
“我……”安小兔有些驚喜又有些激動,但突然又覺得自己可能是在做夢,不然怎麼一覺醒來他就回來了。
下一秒,她雙手一把環上他的脖子,低下頭,略用力咬了一下他的脖子。
“嗯?怎麼不痛?我果然還是在做夢。”安小兔突然有些失望的說。
唐聿城被她迷糊又呆萌的行為逗笑了,學著她,低頭對著她那白嫩的脖子略用力咬了一口,試圖把她給咬清醒了。
“嘶……”
安小兔倒抽一口涼氣,縮回摟住他脖子的手,摸著被唐聿城咬的地方。
“疼麼?”男人低沉磁性的嗓音帶著一絲笑意。
“有些疼。”她回答得有點兒委屈。
“會疼,那證明不是在做夢。”他湊在她耳邊低聲說道,“兔子,我回來了。”
話落,安小兔愣了好幾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