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老年癡呆?(1 / 1)







楚龍圖沒有繼續追問,隨便挑了件珠寶便掏錢買下離開了工廠。“這老張滿嘴跑火車沒一句實話,他那手藝分明是有名師調教,怎麼可能是在工廠自學的。”“師弟,讓你白跑一趟了。”蘇晚秋吐槽了張工一句,歉意的對楚龍圖點點頭。楚龍圖不以為意,嘴角微微勾起。“蘇姐客氣了,你已經幫了我大忙了。”“啊?”蘇晚秋滿頭霧水,楚龍圖沒有解釋,拉著蘇晚秋上車返回市區。將蘇晚秋送回家後,楚龍圖借口自己還有事,便開著車離開。將那輛顯眼的法拉利扔回彆墅,楚龍圖隨便找了個租車公司租了一輛車,原路返回了珠寶加工廠。將車停下,楚龍圖遠遠的看著工廠大門,眼中精光閃爍。那個張工張昌盛,絕對有大問題!楚龍圖問起他師承的時候,儘管他掩飾的很好,楚龍圖依然捕捉到了他微微收縮的瞳孔以及一閃而逝的緊張。再加上他故意說謊的表現,他肯定在隱瞞著什麼!楚龍圖很有耐心的等著,期間給秦天霜打了個電話,很快便收到她發來的資料。一直等到天黑,張昌盛的黑色奔馳才從工廠中駛出。楚龍圖用嫻熟的追蹤技巧遠遠的綴在後邊,跟著他七拐八拐,一路駛向江東市城南的方向。期間張昌盛還很有警覺性的專門挑車流較少的小路走,若是跟蹤經驗不足的,很有可能就會被這一招給詐出來。隻可惜對楚龍圖沒什麼用。楚龍圖下山進入天羅地網戰部曆練的時候,早已將偵查反偵察技巧磨煉的爐火純青,張昌盛這點小花招根本不放在他眼裡。而張昌盛越警惕,楚龍圖越高興。這證明他越有可能有楚龍圖需要的東西!耗費了大半個消失,黑色奔馳緩緩開入了一家高檔療養院。楚龍圖將車停在路邊,走到門崗給保安遞了根煙,兩三句話便將張昌盛的去向套了出來。療養院裡按照價格高低分成了不同的院區,張昌盛去的便是價格最貴的獨棟院區。獨棟院區裡,每個療養的客人都擁有一棟單獨的小樓,配備有專職服務的人員,享受最高檔的服務。A9號小樓,就是張昌盛的目的地。楚龍圖一路走了過去,遠遠的便看到張昌盛的黑色奔馳停在小樓門口。張昌盛站在門前,和一個穿著護工服裝的男人低聲說了兩句才進去。楚龍圖瞳孔微縮。那男人雖然從頭到腳都是一派護工模樣,但是在楚龍圖這樣的武道宗師眼中,卻處處都是破綻!衣服下強健有力的肌肉,眼中四射的精光,手上那厚厚的老繭,以及腰間鼓囊囊的鼓起……楚龍圖可以打包票,這男人穿上迷彩上戰場的模樣可絕對比他的護工扮相威風多了!這是一個足可稱得上精銳的士兵!楚龍圖無聲無息的往黑暗中一閃,身形便悄然消失。小樓門口,男護工警惕的左顧右盼,時刻警戒著周圍的動靜。“呼。”一陣微風吹過掠過男護工,男護工毫無察覺,而楚龍圖已經憑借高超的身法避過了男護工和小樓外的監控進入了小樓。一樓沒有人,二樓隱隱約約傳來聲響,楚龍圖尋聲找去,在一扇門前站住了腳步。門後隱約傳出張昌盛的聲音。“師父……有人找我……問你……”“時隔十年……頭一次……”“我們……走吧……”一個蒼老的聲音微弱的響起。“走……又能去哪……”楚龍圖心臟劇烈的跳動起來,眼中泛起了濃鬱的狂喜!這次真的歪打正著,抓著正主了!深吸一口氣平複情緒,楚龍圖全速運轉內勁,狀態調整至巔峰!做好了應對一切變故的準備後,楚龍圖沒有絲毫猶豫,推門邁了進去,一眼便看到了坐在輪椅上的老人以及滿臉沉重的張昌盛。而那老人的模樣……楚龍圖攥緊拳頭,額頭青筋突突直跳。沒錯了,就是他!十年前號稱集南北派玉雕工藝於一身,赫赫有名的玉雕大師錢同生!也正是他,十年前應楚龍圖姥爺,蕭老爺子的邀請,製作了飛鳳淩空鐲!下午時候,楚龍圖緊急要求秦天霜調查錢同生的所有資料。這張蒼老的麵孔,和照片裡的錢同生一模一樣,隻是蒼老了太多。而在資料中,錢同生已經於十年前病死!現在,他卻好好的坐在楚龍圖麵前!這一瞬間,楚龍圖無比感激蘇晚秋。若沒有她認出來張昌盛的手法,楚龍圖恐怕還真的無法如此順利的找到錢同生!房間內無比安靜,錢同生有些費勁的眯著眼看著楚龍圖。而張昌盛卻已經徹底震驚的腦袋一片空白,指著楚龍圖手指抖個不停。“你……你……怎麼知道這裡……”楚龍圖長出了一口氣,似笑非笑的看著張昌盛。“這還要多虧張工你帶路。”“我聽你叫這位老人家師父?”“可白天張工你可是說你沒有任何師父,自學成材,難道你在騙我?”張昌盛張開嘴訥訥了半天,眼神閃爍不停,突然猛地抬起手就要拍向桌子上一個紅色按鈕。“咻!”一縷指風直接打在張昌盛手腕,整條手臂頓時軟踏踏的耷拉了下去。楚龍圖麵色沉靜如水的看著驚恐的張昌盛。“你最好不要有任何舉動。”“我來隻是為了問話,不要逼我做其他事。”張昌盛看著楚龍圖眼中隱現的殺氣頓時膽寒,乾澀的咽了一口唾沫。“你究竟想要乾什麼?”楚龍圖瞥了一眼錢同生。“他是不是錢同生?”張昌盛猶豫了下,咬牙點頭,楚龍圖嘴角翹起。“那就沒你的事了。”“我有些事,要和這位老人家聊聊。”張昌盛一驚,旋即苦笑。“你果然是衝著師父來的。”“但是你可能要失望了。”楚龍圖眉頭一皺正要開口,左手突然被人拉住。一扭頭,就看到錢同生一臉慈祥的抓著他的左手。“小昌盛,你怎麼突然長這麼大了?”楚龍圖愕然,張昌盛幽幽的聲音緩緩響起。“師父他老人家,從八年前就已經患上了老年癡呆,時而糊塗,時而清醒。”“病情惡化到現在,每天最多隻有半個小時能保持清醒。”“如果你有話想問他,那你就打錯主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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