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得理直氣壯,真把自己當皇帝整頓後宮呢。

霍時凜不疾不徐走到沙發前,解下西裝扣子坐下。

“你說的是蘇設計師?她現在可是我霍氏的搖錢樹,你要動她,那得先問問我同不同意!”

男人修長手指指向立在門口的蘇浣,目光銳利,卻定定地看著陸寒策,像鷹。

雖然坐著,但周身上下依舊散發出不可忽視的王者之氣。

“阿凜,你還是不是兄弟……”

這氣勢,陸寒策有些慫,可未等他說完,霍時凜抬手打斷他的話。

“砸壞東西,嚇跑客戶,還動我的人,不是把你當兄弟,你認為你還能站在這裡跟我說話嗎?”

這話不是嚇唬人,陸寒策相信霍時凜做得到,也絕對做得出。

他雖不甘心,但不得已收斂了氣焰。

“阿凜,你知道的,我不是衝你。蘇浣她越來越過分!她就是個爛貨,居然敢……”

在他說蘇浣不是的時候,未發現霍時凜的臉色已經陰沉得可怕。

“陸寒策!”霍時凜咬牙低吼一聲。

把屋裡的兩個人嚇了一跳,像頭發怒的雄獅對敵人發出的警示。

蘇浣看見他緊攥的拳頭蓄勢待發一般,捏得發白。

“你有沒有想過,或許你跟蘇浣一開始就不合適!離婚對你們倆都好!”

霍時凜此言一出,陸寒策和蘇浣都怔住了。

陸寒策望著他,微張著嘴滿眼驚詫。

半晌才緩過來,“阿凜你,你說什麼呢,你可是我兄弟……”

霍時凜平時看似高冷不易接近,可實則觀察入微,心細如發,蘇浣聽他說的這句,像是心臟漏跳了一拍。

難道他……蘇浣其實能感覺得到,但又怎麼可能。

她走過去拉開辦公室的門,淡淡開口,“陸寒策,請你離開,不要影響我的工作,否則我會報警!隻要你不怕上明天的新聞頭條,可以試試……”

笑著說最狠的話,才是傷人的利刃。

此時,兩名身穿製服的保安站在門口,“陸先生,得罪了,請吧!”

蘇浣做了個“請”的手勢。

陸寒策臉上掛不住,食指狠狠指著蘇浣,“蘇浣你好樣兒的,就這樣對你老公是吧?我會讓你後悔的,到時候就是哭著回來求我,我也不會原諒你!”

走到門邊,他狠狠瞪了一眼保安,“讓開,我自己會走!”

人走後,助理立即吩咐保潔將地毯清理乾淨,辦公室恢複平靜。

霍時凜坐在沙發上一言不發,蘇浣走過去伸手探了探額頭。

“怎麼還這麼燙,你沒去醫院啊?”

正巧,陳蕭提著一個大保溫箱進來,看見這一幕。

“蘇小姐,您可勸勸總裁吧,他都燒成這樣了,還拚命工作呢。”

陳蕭嘟囔著向蘇浣告狀,卻被霍時凜一眼冷光製止。

“讓你多嘴!沒事做了是吧?項目計劃書再多寫兩個方案!”

陳蕭放下保溫飯盒後,自己打了一下嘴,故作委屈道。

“總裁彆彆彆,我再也不敢了。”

逗得蘇浣笑出聲來,白了霍時凜一眼。

她問那箱子裡裝的是什麼,陳蕭癟癟嘴,將小食碟一一排開擺在茶幾上,足足擺滿一茶幾。

看著得有二三十樣。

蘇浣看著打包盒上的店名,有些驚喜,她勾了勾霍時凜下巴,笑得明媚。

“霍氏集團的員工福利都這麼好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