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曜天也並沒有反駁,這裡有齊睿在,自然不需要他們,伸手一把扯著封歌手臂,直直地朝車子的方向走去。
封歌被他拖著,平時看著沈曜天貴公子白嫩嫩其實力道還真是挺大的,封歌一時無法掙脫。
“放開我!沈曜天彆碰我!”
沈曜天拉開車門,將她推入車內,“坐好了,彆鬨!”
然而封歌卻在坐入副坐的瞬間,快速地跳到另一邊駕駛位上,不過是眨眼的時間,車子便快速絕塵離去了。
被留下的沈曜天不敢置信地看著那車影,最後氣惱地對著空氣大罵,“死女人!”
沈曜天真的這麼不願意見到我,就連與我坐一部車也讓她難受嗎!
封歌直接開車去了景園彆墅找慕思玥,“這幾天我就住在你們家好了。”
“封歌,到底怎麼回事,我聽到什麼狙擊槍?”
慕思玥給她倒茶,非常樂意她在家裡長住,現在齊睿愈發忙碌了,時常都是她一個人在家裡悶著。
而且轉頭看去,那八名門神一樣麵癱的保鏢,杵在家裡八個角落,這真的讓她感覺很緊張。
“思玥,那些事你彆管了。”封歌朝她凸起的腹部看去,“照顧好自己,你現在可是懷著小寶寶,再過幾個月這小家夥就出生了,不能出差錯。”
慕思玥半低著頭,倒是沒有再堅持,勉強地笑了笑,“我知道了,那麼這件事就交給你們了。”
慕思玥有些消沉……她真的很沒用,什麼都幫不上忙。
齊睿他們一直忙得很晚才回來,齊睿見封歌陪著慕思玥倒是沒有反對,像是平時一樣用餐隨意地交談,“慕思玥,你不是說要給我們孩子多聽聽胎教嗎?”
慕思玥知道他有意讓她離開,點頭,“哦。”
沒有遲疑朝二樓的臥室走去了,隻是在她關上門的時候,忍不住回頭朝一樓客廳的方向多看一眼,封歌與齊睿正在緊張地交談著一些事,而她不能乾涉。
歎了一口氣,哢嗒一聲,關上門。
封歌住在客房裡,齊睿一直在書房裡忙碌著,隻想要儘快查清楚狙擊手幕後的顧主,以及那位將狙擊手輕易殺掉的人……
是他嗎?
可,如果真的是他,他用意是什麼?
“如果真的是顧容西,那他為什麼要救慕思玥?”齊睿眸子深沉地盯著黑夜外的天空,夜風陰涼,卻也吹不去心底的焦慮。
“顧容西一直在跟蹤慕思玥,他是為了保護她?”他語氣有些不情願地低喃著。
到底是為什麼呢,慕思玥根本就不認識顧容西,那男人為什麼會這麼守護著她……
為什麼……
慕思玥一個人在臥室裡睡得有些不安,半夜突然驚醒,緊張地將床頭的燈開到最亮,抱著被子目光空洞地看著四周。
深夜一片寂靜,她知道齊睿在書房裡忙碌著,突然她像是感應到了什麼,猛地朝窗戶的方向看去,夜風有些大,窗戶隻是半掩著。
“這是什麼……”
突然有一些淡紫色的小花從窗戶外飄了進來,慕思玥目光不敢置信地看著,就連床上也有些許花瓣。
“這是什麼花?”
她對這些鮮花不熟悉,小心地抓起其中一瓣,如耳釘一般非常小,卻美得細致,淡紫的花瓣帶著一股清香,聞起來儘讓人的心莫名地平靜。
“這四周明明沒有花田,怎麼會有花瓣呢?”而且偏偏飄進了她的房間。
慕思玥第一個想法就是找齊睿,可是視線落在房門處時,她卻猶豫了。
慕思玥不想再給他添麻煩,她知道他之前受傷,現在連夜加班都是為她的事,這點小花瓣,她不想再讓他費心。
慕思玥看著絲滑潔白的大床上,點綴的淡紫色花瓣,倏地心情也不那麼壓抑。
“或許隻是上帝一個奇妙美好的祝願……”她沒有多想,眼皮有些沉,便很快睡著了。
第二天慕思玥醒來的時候,她以為那些花瓣隻是夢,然而並不是,因為它們真真實實的存在。
齊睿依舊沒有回臥室,慕思玥快速地起身洗漱,打開房門正想要為他們準備早餐。
然而此時不僅是齊睿,就連封歌也早已經醒了,正端坐在客廳裡。
“封歌,你怎麼這麼早起?”慕思玥知道封大小姐最喜歡睡懶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