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大總裁腹黑如斯,豈能讓鄭浩在被宣判死刑之前,過得舒舒服服?
他就是要鄭浩在今後的每一天,都被病痛折磨,直到執行死刑的那一天。
鄭浩那麼喜歡體麵,裝優雅紳士的人,如同一灘腐肉一樣活著,對他來說確實是最殘忍的懲罰。
鄭浩的事塵埃落定,顧若妍大仇得報,終於可以去追求她的理想。
她去了顧站的劇組,做跟組編劇。
恩寧養小月子這些天,苗亞傑幾乎天天來汀蘭苑,每次過來都會帶來她親自熬的補湯。
她雖然沒有提起楚山的事。
但恩寧知道,苗亞傑就是為了楚山。
母親的拳拳愛子之心,讓恩寧很動容。
最近天氣一天比一天冷,昨夜還落了一層薄薄的雪。
苗亞傑早上過來時,雙手凍得通紅,擔心保溫壺冷了,一直小心護在懷裡。
她來到恩寧臥房,將保溫壺裡的補湯盛到瓷碗裡,一邊說。
“小月子裡的虛症就得小月子裡養!比你日後吃多少山珍海味,營養品補養品來的效果都好!”
“湯的味道是淡了些,可我放了很多大補的藥材,是問過老中醫,精心搭配的補方。”
“再不喜歡喝,都要喝完。”
恩寧看著苗亞傑,某一瞬間真真像極了她的母親白韻秋。
楚連江當初也是因此,才和苗亞傑在一起吧?
對於苗亞傑來說,她的一生確實很悲慘。
隻是一個替身,即便如願進入楚家,卻沒有得到楚夫人該有的一切,隻是空有其名。
而她的孩子,隻能養在外邊,連進族譜的資格都沒有。
恩寧接過瓷碗,喝了兩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