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向下一捉,就握住秦端端的手,死死的鉗製住。
“彆鬨。”低沉如古琴般的聲線更啞了。
秦端端不滿的掙紮。
封景拿起酒杯放在秦端端麵前,薄唇微揚:“倒酒,如果你不想當眾下不來台。”
秦端端猛然回神,意識到周圍的人神情有些古怪。
這麼多人麵前,秦端端不好再做出逾矩的舉動,隻能忍著。
而封景鎮定自若的與旁人交談,但案幾下牽著秦端端的手,一直沒有放開。
兩人各行其是,竟然有種莫名的和諧。
但這份和諧以及融洽落到薑柔兒眼裡,就極為紮心了。
她清麗的臉龐上帶著陰沉,用筷子將麵前的一盤糕點戳的粉碎。
“縣主,我有辦法讓您得償所願。您放心,一個低賤的宮女而已,根本不是阻礙。”
“果真”薑柔兒頓時眼神一亮。
清歌湊到薑柔兒旁耳語,她聽著連連點頭。
宴會時間已經過了一大半,在秦端端有意的服侍下,封景喝了許多酒。
他玉白的臉頰因為酒氣,透出了紅暈。
比起一貫淡漠而克製的模樣,現在更多了幾分惑人的邪肆。
“兒臣出去吹吹風。”
得到皇帝的首肯,封景走出了宴會場,秦端端也退到了一群宮女身後。
然後就有人悄無聲息地替代了她。
溜出了宴會場地,秦端端飛速的往預定地點趕過去。
那個位置,秦家的暗樁會把被下了東西的,失去意識的封景帶過去。
現在隻要自己過去會合,作出一幅封景,淩,辱自己的模樣。
就能把封景的名聲搞臭,並且還能達到自己進入後宅的目的。
秦端端思索著整個計劃時,麵前卻突然出現了一群人將她攔下。
為首的清歌陰森的看著她,麵露怨恨:“故人在此,真是好久不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