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郝小姐說,小姐什麼世麵都要見見,才......才能構成完整人生。”張澳都要崩潰了。
厲行淵愣住。
身後,葉芷萌掛斷電話,不急不緩的走過來。
“厲總,你女兒沒事,現在是她和郝甜被指控傷人。”葉芷萌淡定的說道。
“郝甜傷人?”厲行淵自動忽略自家女兒。
他女兒才五歲,她能傷什麼人?螞蟻人嗎?
“是一個自稱是星星崽主人的女人,和她們發生了爭執,被星星崽撲倒,撞傷了手臂。”葉芷萌解釋。
厲行淵更生氣了。
“那和我女兒有什麼關係?”
葉芷萌:“......”
搖搖頭上車了。
晚上的警局,總是比較忙的。
厲行淵和葉芷萌,剛進警局,就看到坐在角落裡,牽著狗繩,靠在乾媽胳膊上睡著的幼幼。
乾媽靠著牆也睡著了。
同樣睡著的,還有地上的狗。
厲行淵:“......”
半點緊迫的氣氛都沒有。
“幼幼!”
厲行淵快步過去。
一把將幼幼抱進了懷裡。
那心疼的表情,好似自己的女兒遭了大罪似的。
幼幼趴在厲行淵肩頭。
是真困得睜不開眼睛。
“你們回來了?”郝甜打了個哈欠,站起身來,伸了個懶腰。
“被害人呢?”葉芷萌摸摸幼幼的臉蛋,打趣一般的問道。
“骨裂,去包紮去了,你都不知道她嚎了一路,給幼幼都看懵了!”郝甜搖搖頭。
“你讓幼幼坐警車?”厲行淵震驚的看向郝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