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許諾自拍的酒店大床上放著一條愛馬仕皮帶,一看就是男人的。

喬心笙半開玩笑:你包男人了?

似是過了許久,許諾回道:還是我大寶貝的眼睛毒,不過你怎麼看出來的?

謔,還真被她猜對了。

喬心笙:詐出來的。

許諾:......

喬心笙:寶貝,彆作死,彆忘了你跟戰君霆還差一張證,那就是名義上的夫妻。

許諾:彆提那老王八,我們私下裡已經切割好了一切,戰家也知道了我倆已經離婚的事,聽說我那幾個妯娌,已經跟田雞稱姐道妹了,憑什麼他們琴瑟和鳴,一家和睦,老娘就得守身如玉?

喬心笙:我是怕戰家那把火燒到你身上。

許諾:笙寶貝,經過這次失敗又窩心的婚姻我算是看明白了,男人沒一個好東西,憑什麼他們家裡紅旗不倒,外麵彩旗飄飄就算有本事,我們女人但凡有一定點越矩的行為就是放、浪形骸?我看所有的不公都是針對女人,所以以後在我的世界裡,老娘就是女王,恣意享受,恣意快活,男人算個屁,也不過是取悅老娘的工具!

喬心笙:你這是衝破枷鎖,翻身農奴把歌唱啊,不過悠著點,我怕戰家找你麻煩。

許諾:說來也怪,我已經跟戰君霆說過跟那鴨的事情了,他竟然沒吱聲,你說那老王八是不是背地裡給我挖坑呢,就等著我伸頭的時候,一鐵鍁拍過來,一招致命?

喬心笙:確實不像他的性子,你還是小心點吧。

許諾:哼,我才不管,憑什麼他能風流快活,我就得三從四德?與其想三想四,不如今朝有酒今朝醉。

喬心笙想到上一世許諾跟簡遇的糾葛,本想問她,身邊的男人是不是簡遇時,到底沒有問出口。

斟酌了一下,覺得這件事情還是見麵詳談的好。

免得許諾在作死的邊緣瘋狂試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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