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厲寒聽完,眸中寒光乍現。
“她受傷了嗎?”
“應該沒有,食堂的飯菜大多不是滾燙的。”嚴鬆解釋。
嚴厲寒在辦公桌後坐下,沉默片刻,“我知道了,隻要她沒有安全問題,你們用不著多事。”
嚴鬆微訝,不好多說,後退兩步,轉身出了辦公室。
嚴厲寒坐在椅子裡,思索片刻,拿出抽屜裡的手機,給宋襄發了一條信息。
——吃飯了嗎?
宋襄秒回:吃了的,食堂今天做了我喜歡的糖醋裡脊呢。
嚴厲寒心裡一緊,直覺喉嚨中略乾澀,這感覺沒比他幼年看到嚴摯誠和安戌月吵架來得輕鬆。
——拍個照給我。
宋襄:我都吃完了。
——那拍個你給我。
那邊安靜好久,隔了半天才回複:不跟你說了,下午忙著呢,嚴榛榛總給我惹事,我得專心應付她。
說完,發了個“強壯”的表情包。
嚴厲寒看著屏幕裡蹦躂的熊,說不出的滋味兒。
他估計她現在正在換衣服,也不知道能不能立刻洗澡。
照他的脾氣,就該立刻到她身邊去,親自料理了嚴榛榛。
可是昨晚她再三央求他,不要插手這件事,他心裡清楚,她是怕他真的和嚴震霆鬨出隔閡。
更何況,她的性格,是外柔內剛,這種狼狽時候,大概是不希望他看到的。
舒了口氣,叫了薛蜜進來。
“去訂一束花,還有紅房子的甜品,你親自送到嶽吉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