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賀少舵主喜結良緣,到時候可一定要請我們來吃喜酒啊!”
“恭喜少舵主,恭喜宋女士!”
“宋女士能得少舵主這樣的人才為女婿,真是好福氣啊,讓人羨慕。”
眾人都是在這個時候紛紛恭喜,拍起了文思順和宋誌梅的馬屁來。
徐洋更是笑得暢快,文思順橫刀奪愛,直接綠了齊等閒,無疑是最為大快人心的事情了。
“媽,你就不在乎我的意見嗎?!”李雲婉大怒道,是真的惱火了,結婚這種一輩子的事,宋誌梅一口就應下了,讓她怎能不怒。
“你的意見重要嗎?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是你的母親,那麼,我就有權力來決定你的婚姻大事。”宋誌梅冷聲回應道。
李雲婉的臉色都憋得通紅起來,怒不可遏。
徐洋在一旁鼓勁道:“我看擇日不如撞日,乾脆今天這場宴會,就改為訂婚宴好了!早日確定了結婚的日子,大家也好為吃喜酒做準備。”
宋誌梅讚歎道:“嗯?我看不錯!”
文思順也微笑道:“我也沒有任何意見,不如就今天訂婚好了。”
“我訂你媽個頭!”李雲婉怒聲大喝道。
文思順不以為意,如果這女人是個唯唯諾諾的性格,他恐怕反而有些不喜歡了。
李雲婉瞥見齊等閒已經跟喬秋夢結束了舞曲,正端著香檳在聊天呢,一副相談甚歡的模樣。
於是,一股邪火噌噌噌從肚子裡冒起來,忍不住怒吼道:“姓齊的,你要再不過來,老子就要被迫嫁給彆人了!”
她這一聲大吼,把周圍的人都不由嚇了一跳。
徐洋聽到這話,不由瞳孔一縮,然後快速搜尋著齊等閒的蹤影。
徐安也是如此,姓齊的?那隻能是齊等閒了!
齊等閒也被李雲婉這嗷嘮一嗓子給嚇了一跳,對著喬秋夢歉意一笑,然後快步往著這邊走來。
“文少舵主,此人就是我們說的齊等閒,你的對手!”徐洋見狀,急忙對著文思順說道。
文思順聽到這話之後,不由驚奇地噢了一聲,然後看向齊等閒,道:“他就是我的對手?看上去平平無奇,似乎沒什麼出眾的地方。”
徐安搖頭道:“少舵主可不要小看此人,他或許不如你厲害,但本事也不會差到哪裡去的。”
文思順嗬嗬一笑,繼續負手而立,以一種居高臨下的姿態,上下打量著齊等閒。
“李雲婉,你要跟我叫板是吧?!”宋誌梅黑著臉說道。
李雲婉一下就直接躲到了齊等閒的身旁去,怒道:“你就隻顧著重溫舊夢是唄?老子都要被逼著嫁給這個什麼魔都龍門的少舵主了,你再不過來,信不信我一口答應下來。”
齊等閒不由尷尬地咳嗽了兩聲,說道:“怎麼回事?”
“不關你的事!”宋誌梅對著齊等閒冷聲道。
“怎麼不關他的事?他是我男人!”李雲婉在大庭廣眾之下,高聲說道。
這一聲,說給在場的所有人聽,似乎,也是故意說給喬秋夢聽。
齊等閒很快從李雲婉這裡了解了事情的經過,不由無奈地搖了搖頭。
“宋姨,你想獲得人的支持,又何必靠出賣自己的女兒呢?”
“我,便可以成為你最大的靠山。”
“這個什麼文思順,算什麼東西?”
齊等閒皮笑肉不笑地說道,輕輕眯著自己的左眼,內心當中已經極度不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