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眠醒來的時候,隻覺得頭疼。
印象裡她能見到的隻有麵前的一片小小的空間,但是現在她所在的區域是禦景苑。
這個天花板她太熟悉了。
她抬手揉著眉心,聽到外麵傳來傅燕城的聲音。
“所以阮棠最後是被怎麼了?”
“沒有被撤職,她對柏謙做的一切事情都不清楚,但是上頭開會商量之後,決定讓她去當臥底了,最近跟原罪對抗的一股黑勢力不是很囂張麼?現在把阮棠派過去了,如果她能立功,回來就能再升一級,可能三十歲之前,她真能坐上柏謙最初的那個位置。”
阮棠現在太年輕了,這次柏謙的計劃能那麼成功,一定程度上也是她太過相信柏謙,所以她必須受懲罰。
而去當臥底,就是她的懲罰。
傅燕城坐在靠窗的書房,暫時還不知道盛眠已經醒了。
他看了幾眼麵前的文件,“傅凜跟阮棠一起去了?”
“傅凜被派去執行其他任務了,他畢竟是柏謙親自教出來的,現在他負責給那些在邊境受傷的戰士做心理催眠。”
傅燕城挑眉,“他也樂意?”
“不樂意,是被槍抵著腦袋才肯過去的,另外還有泊和淮,泊在那天也中彈了,但是不知名,被淮帶走了,目前還沒被找出來,至於常秋,本來就是被判處死刑的人,重新關回監獄了。“
傅燕城點頭,將背緩緩往後靠。
他也才醒來一個上午而已,到現在還有很多事情都不清楚。
“博士呢?”
“博士閉關了,說是要在三個月之內,給你研究出解藥。”
傅燕城現在依舊覺得癢,但不是難以忍受。
他垂下睫毛,指尖在一旁敲著,“不知道眠眠有沒有猜到博士身上發生的事情。”
“盛小姐那麼聰明,應該是猜到了的,但是博士和賀舟都過不去自己心裡的坎,博士選擇閉關,也算是給自己一個緩衝的時間,至於賀舟,他的情況更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