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長,不負眾望,在開刀的時候,戰士的傷口就已經出現凝血狀態,在開刀的過程中,戰士並沒有出現較大流量的出血,更沒有出現噴射性出血,這是醫學的奇跡。”那主刀醫生的腿有些軟,在術後,突然驚覺。
動脈出血已經可以治療了。
“辛苦了。”雲飛拍了拍那主刀醫生的肩膀。
主刀醫生卻滿臉興奮,“首長,這藥是哪裡來的?如果能夠大批使用,那戰士們的生存最少能提升一半以上,這也太神奇了。”
雲飛嚴肅的臉上也露出了微微的笑容,“會有那麼一天的。”
在臨床上的證明毋庸置疑,後期研究院會給出丹藥的成分,隻要不含毒素,那就沒有任何問題。
整個走廊上的人都很興奮。
最高興的莫過於那死裡逃生的戰士,原本已經交代給隊友,等回去後,將遺書帶給家裡人。
沒想到撿回來一條命。
安以南收到消息的時候,已經是半個月後了。
這次上邊並沒有來人,但國家簽署的合同已經下達到了莫昆的辦公室。
莫昆將人請過來後,直接將文件遞了過去,“你看看有什麼問題,再和上麵溝通。”
安以南看著所有的條款,以及專利的所屬權和使用權,更是將所有的條件都寫得清清楚楚。
安以南沒有看出任何問題,而這個文件下發的單位,正是京都軍區。
通過大舅舅的文件,自然不會有隱性坑。
雖然回不回雲家還不知道,但雲家的人品,她從未質疑過。
安以南簽上了名字,並且按了手印。
莫昆看著這份合同,隻要止血丹生產一天,他們兩口子的路就會平坦一天,他為這兩個人高興。
合同走得什麼渠道不清楚,但軍區總醫院的大夫和研究院的人卻來到了東北軍區。
“安同誌,久仰大名。”軍區總醫院的院長伸出手。
安以南淺笑著伸手,兩個人輕輕握手。
院長伸出手後才發覺,對方隻是一個十八歲的姑娘,可能根本不知道握手的含義。
而安以南的做法,又讓他感受到了意外,看安以南的臉色,好像這是一件稀鬆平常的事情。
四方交彙,安以南終是把配方拿了出來,然後又在他們的麵前練了一次丹藥。
雖然隻是用小小的熬藥罐,但控火時間,火的溫度,還有加入的藥粉溫度,已經搓蜜丸的過程,每一步都被大家記在本子上。
即使是這樣,那些大夫和研究員們,也終究是炸了五爐了……
至今未有一個人成功,越失敗,大家看安以南的眼神越驚奇。
其實經過了係統藥爐的煉製,她大概能夠感受到時間火候和藥材的程度,所以煉製更加隨心所欲。
但他們都是剛剛接觸,恐怕以後就會好了吧……
“嘭”隨著她的猜測,又一個研究員炸爐子了……
“不對呀,溫度不夠無法搓完,溫度夠了就要炸爐了,這有衝突吧?”研究員灰頭土臉地看著滿地的黑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