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怎麼辦?”葉榛榛問。
被嚇得,沒了主意。
“還能怎麼辦?去撲火啊!”夏千潯連忙說道。
“哦。”
葉榛榛連忙脫下自己身上的大衣。
夏千潯也是。
蘇一心隻得跟了上去。
三個人廢了好大的勁兒,眼看就要把火熄滅了。
“你們在做什麼!”
一個聲音。
真的要被嚇死。
葉榛榛覺得她但凡心臟不好,今晚都死了幾百次了。
三個人轉身看向一個穿著製服的保安,看著他橫眉冷對的衝她們吼道,“喝醉了到山上來放火是不是?”
“大爺,不是……”
“誰是大爺。”保安更生氣了,“我才三十多歲!”
“……”你看上去哪裡像三十多歲了。“大哥大哥,你聽我說,我們不是來放火的,我們是來拜祭親人的,不小心才會點燃了這麼一點點,你看現在也已經熄滅了……”
“深更半夜來祭祀?你以為我蠢嗎?”
保安二話不說直接報了警。
速度之快。
三個人都看得目瞪口呆。
“給警察解釋去吧!”
說完。
保安就用手電筒一直射著她們,生怕她們逃跑了。
三個人也無語了。
報都報了,還能咋滴!
葉榛榛忍不住說道,“是不是我剛剛叫他大爺,他生氣了?”
夏千潯翻白眼。
她堂堂精英律師,也不知道怎麼會跟著葉榛榛胡鬨。
怎麼會,知法犯法!
約莫半個多小時。
警察來了。
了解情況後,就帶著她們三個人回警局去審問。
走之前。
葉榛榛抓著警察求情道,“等我一會兒行嗎?我今晚真的是來拜祭親人的。”
警察審視著她。
“兩分鐘,我去磕個頭。”葉榛榛請求著警察。
警察也認出來了葉榛榛。
鐵麵無私的臉上,還是點了點頭,“趕緊!彆耍花樣!”
“謝謝警察叔叔,不不不,警察哥哥。”葉榛榛連忙改口。
想到剛剛叫錯了“大爺”,惹了多少麻煩。
“你要不要再去,看看陸見傾?”夏千潯看著葉榛榛匆匆的腳步,問蘇一心。
蘇一心搖頭。
真的就是不敢去看了。
不敢去看陸見傾的照片。
每看一次,痛一次。
一次比一次,更痛。
兩個人就這麼站在不遠處看著葉榛榛。
就在兩個人都以為葉榛榛是要給陸見傾磕頭時,看到她突然停在了另外一個墓碑前。
夏千潯沒有來過陸家墓園,所以昏暗中不知道葉榛榛拜祭的是誰。
蘇一心一眼便知。
葉榛榛磕頭的是,陸老爺子。
榛榛還是……惦記著,陸家人。
哪怕,傷她到這個地步。
葉榛榛迅速磕完頭回來,對著警察笑道,“可以了,謝謝。”
警察微點頭,帶著她們三個人回了警局。
三個人那時酒都徹底醒了。
酒醒後,就剩下頭痛欲裂了。
想起今晚做過的一係列荒唐的事情……倒不如不醒過來。
三個人做完筆錄,又被教育了一頓,最後需要擔保人帶走。
“一個人擔保三個人可以吧?”葉榛榛問。
“不行。”警察很嚴肅,“燒山是很嚴肅的事情,每個人必須來一個擔保人。
“那我們互相擔保互相可以吧?”葉榛榛天真地說道。
“你覺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