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知禮那一刻甚至沒有看到葉榛榛。
葉榛榛也沒看清楚季知禮。
就看到一群穿著白衣大褂的醫生衝進了病房。
緊接著,那個病床上的男人,就被直接推走了。
葉榛榛甚至也沒有看清楚那個人是誰。
隻看到季知禮輪椅都要推翻了,跟著醫生護士一起離開。
葉榛榛咬牙跟在了他們後麵。
一行人把人推進了急救室。
季知禮在門外等候,整個人焦慮到了極致。
“季知禮。”安靜的走廊上,葉榛榛終於忍不住出了聲。
季知禮似乎是被嚇了一大跳。
是太專注一件事情而沒有關注到其他事物,突然被其他打擾時而表現出來的驚訝狀態。
他回頭看著葉榛榛。
眼底更加驚訝了。
根本想不到葉榛榛居然在這裡。
葉榛榛看著他的模樣就知道,這貨真的從頭到尾都沒有注意到她。
到底是誰,讓他緊張到這個地步。
從體型上看上去,不像個女人。
所以……
還能是誰會讓他這麼在意?
“你怎麼在這裡?”季知禮脫口而出。
“這句話我不應該問你?”葉榛榛咬牙切齒的說道,“這一兩個月每天都早出晚歸,問你在忙什麼你們也支支吾吾說不明白,今天我不是跟著你來醫院,你到底還要瞞我多久?!”
季知禮啞然。
本就不會撒謊,此刻被揭穿,更說不出話來。
“裡麵的人是誰?”葉榛榛問。
季知禮還是沉默。
答應了陸見傾不要說的。
而他現在也終於明白為什麼不說了。
以現在陸見傾的狀態,說了之後反而會引起麻煩。
他這種極端的整容方式,指不定就會……嗝屁。
是不想讓親人些,希望又絕望吧。
“杜猷?”季知禮不說,葉榛榛開始揣測。
季知禮愣了一下。
“宋修文?”葉榛榛看表情,又猜。
畢竟季知禮身邊重要的朋友也就這麼兩個。
除了這兩個人能讓季知禮這麼在意,還能有誰?!
“你還是不要詛咒他們了。”季知禮無語道。
他真怕他不開口。
葉榛榛會把他身邊所有重要的人都說一遍。
“所以到底是誰?”葉榛榛很嚴肅地問道。
“我答應了他不說的,但是。”季知禮連忙轉折道,“你可以等他出來。”
“就一定要這麼吊我胃口嗎?”葉榛榛有點生氣。
到底是哪個野男人,居然讓季知禮這麼聽話!
“我也是被逼無奈。”季知禮滿臉為難。
葉榛榛咬牙。
她也很清楚季知禮的性格,現在讓他違背諾言說出來,他肯定有極大的心理負擔。
她就等。
等著看這到底是何方神聖!
走廊上恢複安靜。
葉榛榛倒是一臉淡定。
季知禮反而很多不淡定。
肉眼可見的怕剛剛推進去的人,死在了裡麵。
兩個人等了約莫一個多小時。
急救室的門打開。
季知禮連忙推著輪椅過去。
葉榛榛倒沒發現,季知禮用輪椅用得這般溜啊!
她也跟著上前。
醫生說道,“還好,病人隻是臉部手術位置有點感染,已經進行了無菌處理,問題不大。不過這次確實也給我們敲了個警鐘,就這段時間未完全恢複之前,我們先送病人去無菌病房,以防萬一。”
季知禮聽醫生這麼說,鬆了一口大氣。
“那現在我還能去見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