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聞的鏡頭一轉,一群被葉雪氣昏了頭的民眾,忍受不到她居然還敢繼續大放厥詞,所以紛紛趕到現場來教訓她。
人數之多竟是造成了警局外的馬路擁堵,導致警察不得不出來維護秩序。
不過也許是因為也看不過去葉雪的所做所為,那些警察隻攔著人群不要妨礙交通,卻沒有攔著他們不許攻擊葉雪。
葉雪和葉老太太被砸得不停尖叫,頭破血流,全身上下狼狽不堪,可是卻沒有一個人同情他們。
最後,葉雪和葉老太太是被救護車拉走的。
很巧,他們被送往的醫院正是葉向坤住的醫院。
彼時葉向坤剛從手術室裡被推出來,葉凝她們一路陪著,聽見路過的護士在小聲嘀咕,“剛剛送來的那女孩和老太太你知道吧?”
“就新聞裡麵,一個誣陷自己兒子戀/童,一個誣陷自己養父猥/褻那兩個?”
“對,她們頭都被打破了,給她們縫針的時候,我們故意減了麻藥的劑量,痛得她們哭爹喊娘的!”
“乾得漂亮!”
小護士們哈哈笑著走了。
葉凝看了一眼病床上的葉向坤,他的麻藥還沒退,正閉著眼睛熟睡著。
雖然他就在看守所裡待了兩天,但人卻瘦了好幾圈,眼圈青黑,兩頰和太陽穴都凹陷進去,顯然是受儘折磨。
回想起方才手術醫生拿給她們看的那二十三根針,葉凝的唇角緩緩綻開冰冷的弧度。
葉雪!
很好!
這才是剛開始,隻要你承受得住我的手段。
溫舒情方才還不停地念叨著,等葉向坤醒了後,一定要讓他以誹謗罪起訴葉雪。
在葉凝看來,相比於葉雪對葉向坤一家造成的傷害,這根本算不上是懲罰。
似乎是感應到了她心中所想,薄寒年壓低了聲音對她說,“心裡很不痛快?”
葉凝靜靜回視著他,等他的下文。
“阿凝,如果我能讓你高興點,能不能向你的一個要求?”薄寒年勾著唇,微微一笑。M.23s.c
“要求?”葉凝挑著眉反問。
“放心,絕對不是什麼過分的要求。”薄寒年循循善誘道。
“你想做什麼?”葉凝還真有幾分好奇,他想怎麼讓自己高興。
“阿凝拭目以待就好。”薄寒年神秘一笑。
“我等著。”葉凝也笑了起來。
她本來想自己出手的,但既然薄寒年要代勞,那她就靜靜看著就好。
由於葉雪年輕,就算挨了些打,也很快就能把傷養好。
葉老太太就不行了,到底是老人家,本來這一段時間被肖恩裹脅著東躲西/藏,日子就過得不好,這一次傷筋動骨的隻能住院。
葉家的外債雖然被肖恩給還清了,但他們依舊請不起護工,葉家其他人早在他們破產躲債的時候,就都送到鄉下去了,所以隻能由葉向榮和葉向華兩兄弟輪流來給葉老太太做看護。
自從知道葉向坤也住在同一家醫院裡,一連幾天,葉向榮和葉向華撞見葉凝或者溫舒情,都跟老鼠見了貓一樣,見人就躲,生怕被秋後算賬。
但好在,溫舒情如今一心撲在照顧葉向坤身上,沒有心思遷怒他們。
至於葉凝,每次都用那雙冷泠泠的眼睛瞟他們一眼,當做沒看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