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想著的功夫,我也重新回到了胡同內,離得老遠我就看到了遠處紙紮鋪,貌似有些不太一樣。
開車來到鋪子前,剛下車我就發現原本破碎的木門似乎被人換過了。
門口的血跡,和四周被破壞過的痕跡也消失不見了,取而代之都是縫補過的痕跡。
有人來過,難道是附近的街坊?還是說被警方發現了?
我心道一聲不妙,想要趕緊回到車內離開此地在從長計議,剛轉身我就聽到木門被拉開的聲音。
“陸緣?”
這聲聽著耳熟啊,我一轉身池皁和張猛男正站在門口看著我。
“你...你們倆怎麼在這?”
池皁和張猛男也是一臉驚訝的看著我,二人的臉上表情極其豐富,趕緊跑過來對我說道。
“臥槽!我們倆還想問你呢!”
“你這幾天到底是跑哪去了?我們怎麼找你都找不見!”
“我...這說來很複雜...”
張猛男一把抓住我的衣領對我大喊道。
“複雜?你他媽到底是去乾什麼了?張大哥的紙紮鋪是怎麼回事?”
“為什麼紙紮鋪內到處都是血跡,還有破碎打鬥的痕跡。”
“還有!張大哥人呢?狐九月又哪去了?你們三人已經失蹤了四五天了!我們都差點報警。”
我看著張猛男,遲遲沒有說話,半晌過後我才歎了口氣說道。
“張大哥和九月,在車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