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少聰接過信箋,遞給陳寧。
陳寧拆開,看了兩眼便放下了。
他淡淡的道:“無緣無故,你們讓我開除陳寧的軍銜,是何道理?”
項山大聲的道:“那陳寧三番兩次欺辱我們項家,他還殺死我三弟項信,懇請大都督開除陳寧職位,把他交給我們項家處置......”
陳寧冷笑道:“陳寧欺辱你們項家,怎麼我好像得知,每次都是你們項家先挑起事端。”
“就拿項信來說,項信氣勢洶洶從海外回來,不就是為了要殺陳寧的嗎?”
“他還要求京城權貴圈子裡的人都支持他,不支持的人他就百般折辱,秦家子弟秦子昂,就被你三弟項信欺負的夠嗆。”
“不過項信最終自己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他想殺陳寧不成,卻被陳寧反殺。”
“在我看來,陳寧也就正當防衛,要處置也先處置你們項家,憑什麼開除陳寧的軍銜?”
項山聞言急了:“大都督,開除陳寧軍銜是我哥的請求,就連國主也同意了,你為何要護著陳寧,不肯開除陳寧的軍銜......”
陸少聰怒道:“大膽,你在教大都督辦事?”
項山聞言嚇得縮了縮脖子,慌忙道:“不敢。”
陳寧冷冷的道:“我們軍方的事情,不牢你們項家費心,開除誰的軍銜,更不是你們項家該提的。”
“你可以走了。”
項山咬咬牙:“還有一件事。”
陳寧道:“說!”
項山道:“大都督你之前答應過我們,我們項家跟陳寧發生衝突,你選擇中立,兩不相幫的。”
“我們項家決定在一個月之內,滅掉陳寧。”
“懇請大都督遵守諾言,兩不相幫。”
陳寧似笑非笑:“我不幫任何人,我隻幫我自己,行了吧。”
項山聞言連忙的道:“多謝,小人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