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驚晚這才恍然。

原來不知不覺,謝彥辭和蘇清荷的婚期竟然已臨近。

謝彥辭瞥過喜服,不知怎的突然問了一句。

“沈驚晚還未從鎮國寺回來?”7

管家一愣,搖頭道:“回王爺,沒有。”

聽見自己名字的沈驚晚不解地低聲道:“謝彥辭,你不是最厭惡我,怎麼會想在你的大喜之日看見我這張臉。”

卻見謝彥辭沉默良久,冷嗤一聲轉身離去。

管家小心翼翼問盧風:“清荷姑娘馬上入府,王爺為何還如此不高興?”

盧風歎了口氣,無奈地搖搖頭。

越臨近婚期,王爺的情緒便越發焦躁,他也看不懂。

新婚前一日。

謝彥辭再上鎮國寺,卻在寺廟門口的巨大銀杏樹下見到了住持。

住持那雙蒼老卻通明透亮的眼看著他,淡淡道:“王爺,回去吧。凡事莫強求,一切因果終有定數。”

沈驚晚卻腦中靈光一閃,但終究似懂非懂,隻好朝住持行了一禮。

住持雙手合十向她回禮。

“阿彌陀佛,執念散儘,方能涅槃。”

謝彥辭看著住持奇怪的行為,卻不知這話是對誰而說。

定定站了半響,他轉身高聲對寺中道:“沈驚晚,如若此時不回,永安王府永無你立足之地!”

隔日,大婚至。

謝彥辭的迎親隊伍聲勢浩大,比之當年她入府,不知熱鬨幾凡。

街道兩旁擠滿了看熱鬨的百姓,紛紛感慨這盛大場麵。

一身喜服的謝彥辭騎於高大白馬之上,修眉鳳目,芝蘭玉樹。

沈驚晚抬眸看著身著喜服的謝彥辭,心裡卻隻剩一片麻木。

花轎行到一半,突然有激動興奮的聲音遙遙傳來。

“沈家軍凱旋歸來!”

“沈家軍凱旋歸來了!”

這喜訊迅速在百姓間傳播,越來越大的聲音逐漸蓋住謝彥辭迎親的嗩呐聲。

“沈家軍凱旋歸來,快去城門口迎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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