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雅是不可能弄到這種毒藥的,淩家卻可以,由淩家將毒藥秘密交給林雅,就算之後事情敗露,基本也查不到淩家頭上。
所以葉時笙一開始就在試探,她故意激怒淩清,果然這個沒腦子的二小姐一怒之下,就說出了她的孩子無法平安出生這種話。
現在她隨手一摸,發現了一支針筒,這就耐人尋味了啊。
找到了下毒的人,再找解藥算是有個方向。
葉時笙彎著唇角:“淩二小姐怎麼隨身帶針筒啊?這針筒還是滿的,裡麵是什麼呀?我好奇,能問問嗎?”
“我……你……”
“時笙!那是鎮定劑,清清最近幾天情緒不穩定。”
淩惜馬上站起來將妹妹拉倒身後,自然而然的從葉時笙手中奪回那支針管,微笑道:“不是什麼稀奇的東西,但你是孕婦,所以還是彆碰為好。”
“好啊。”葉時笙驀地鬆開手,意味深長的彎了彎唇角:“這些藥啊什麼的,淩家還真是挺多的,不愧是製藥世家。”
淩清臉色變幻不定,忍了好久才氣勢洶洶的道:“葉時笙,這就是你的教養嗎?哼!我不和你計較,反正……反正你以後麻煩大了!”
葉時笙笑道:“是什麼麻煩呢?”
“反正你的孩子——”
“清清。彆說了,就算你不喜歡時笙的孩子,那也是條鮮活的生命呀,少說兩句。”
淩清惡狠狠瞪了葉時笙的肚子一眼。
反正這孩子生不下來,就算生下來也是胎中帶毒,用不了多久就會死。
葉時笙有本事一輩子彆懷孕,彆做那種事,否則她也遲早完蛋!
霍庭川淡淡抿了口茶。
事情已經很明了了,葉時笙臉上那種毒,是淩家交給林雅的。
他唇線緊繃,葉時笙能這樣試探,說明她全都知道了。
霍庭川心裡最後的幻想瞬間被打破——她已經知道了,知道這種毒是來源,知道這毒的作用。
想必也知道了,她不能再與自己做夫妻之事了。
淩惜看向霍庭川,企圖從他眼中找出一絲一毫波動,可男人隻是平靜的對葉時笙招了招手:“過來。”
似乎完全不知道有下毒這回事。
淩惜暗暗鬆了口氣,想來他們也查不到淩家頭上,就算查的到,也有那麼多替死鬼可以推出去抵罪。
霍庭川扣住她的手,仔仔細細檢查她有沒有被那枚針頭戳到,檢查過後才放下心來:“我記得我有隻紫砂壺似乎落在了淩家,還在麼?”
淩惜萬萬沒想到霍庭川的思維跳躍的這麼快。
她憋著一口氣,方才真的以為他們會抓著針筒這件事,逼問解藥的下落。
沒想到霍庭川卻說了紫砂壺。
淩惜完全不記得他有什麼東西落在淩家——實際上他拜訪淩家的次數,一隻手都數的完。
然而她自然不會放過這麼好的機會,微笑道:“自然還在的……不過在樓上,可能需要找一找,庭川隨我一同上樓,可以嗎?”
霍承內心:臥槽,好婊,我哥肯定不會同意的!
霍庭川:“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