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承全身的血都湧上大腦,哐當一聲,他狠狠摔了一個杯子,“這種話是誰讓你說的!”
墨暖搖搖頭:“霍二少爺不必生氣,我說的不過是眾人看見的事實罷了,若是……”
“墨小姐。”
葉時笙拍了拍霍承的肩,讓他到自己身後去,然後輕笑:
“就算我離婚了,隻怕旁人想多,想的也不是我和霍承,而是……”
她意味深長的頓了頓:“你和霍庭川呢。”
墨暖眯起眼睛:“葉小姐這是什麼意思。”
“你看,在霍家,你明知道我是霍家少夫人,卻還是一口一個葉小姐,而不是霍太太,這是為什麼?墨小姐不願意承認我是霍太太麼?”
葉時笙慢悠悠的:“彆人就算想多,那也比不上墨小姐你啊,你讓我離霍承遠一點,怎麼不見你離霍庭川遠一點?霍承好歹和我還是親戚關係呢,你和霍庭川是麼?”
“墨小姐是最沒資格說這話的人吧。”
霍承也在一旁幫腔:“就是,你聽沒聽過一句話?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說的就是你這樣的,還來教訓我?趙阿姨,我嫂子沒資格開除你,我有資格嗎?你誣蔑我和我嫂子不清不楚,是什麼意思,是不是想挑撥我們兄弟?”
“哦,我知道了,霍家現在是霍庭川做主的,你這樣一挑撥,萬一霍庭川不高興了,把我趕出家門怎麼辦,我是哪裡得罪過你,你要這樣報複我?”
趙阿姨心中有些惱怒,但也不敢真的和霍承較勁,畢竟他是夫人最疼愛的兒子,又是大少爺的弟弟。
墨暖眯了眯眼睛,意味深長的朝四周看了一眼。
就是這個動作給了趙阿姨勇氣。
她鼓足氣說:“少夫人,您口口聲聲說和二少爺沒有不清不楚的關係,那麼您能告訴我,為什麼今日您會單獨來找二少爺。”
“而且二少爺為了給您驚喜,又特意布置了餐廳,買了蛋糕,這件事想必大少爺根本不知道吧?您還有什麼好說的!”
葉時笙笑的更冷:“買個蛋糕一起吃個飯在你眼裡,是不是下一刻我和霍承連孩子都要有了?”
趙阿姨底氣十足,梗著脖子一口咬定她和霍承有不清白的關係:“否則為什麼少爺沒有陪您一起來?若真是家庭聚餐,少爺就算不來,也不可能不知道吧,不如少夫人我們一起去問問少爺?”
墨暖抿了抿唇:“葉小姐,這裡除了我們,還有其他傭人,保不準今天的事會傳出去,到時候對你、對庭川,甚至對霍家都不是件好事,不如你讓庭川出來給你證明一下,今天的事他是知情的,否則……”
葉時笙對上了墨暖的眼睛。
霍庭川沒陪她一起來,這件事問她做什麼,問墨暖自己啊。
不是墨暖小姐一天到晚跟著霍庭川,庭川前庭川後的,她這個做妻子的也要往後排一排。
她知道墨暖的手段,墨暖如果想嫁給霍庭川,不可能把出軌和小三這兩個帽子,扣在他們身上。
那就隻能從自己身上下手了。
所以,這是找不到她出軌的對象,給她安排了霍承?
霍承又做錯了什麼??
葉時笙微微掀唇,漫不經心:“墨小姐好有自信哦,是篤定霍庭川不會接我的電話?”
墨暖笑意淺淺:“我隻是實話實說,我了解庭川,他是個占有欲很強的男人,如果你們真的相愛,他不可能讓你一個人來這裡。”
哦,說霍庭川是占有欲很強的男人,你這麼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