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寧親自送葉晚晴回家。

喬晨光等在門口,見葉晚晴下車,急忙讓傭人上前攙扶。

葉晚晴喝的實在太多了,兩個傭人攙扶才勉強站穩。

喬晨光趴在車窗上和恩寧道謝。

恩寧喝的也有些頭暈,擺擺手,撐著頭,“都是朋友,謝什麼謝!”

“我嫂子最近心情不好,那個......她和孟知意之前是閨蜜。”喬晨光不好意思地搓著手,“這不......我嫂子,嫁給我哥,她們絕交了。”

“嗯,聽說了。”

“哦,你知道了!嗬嗬,這就是豪門婚姻的弊端!總是搞什麼商業聯姻,好好的情侶都被拆散了!婚姻隻有利益,沒有感情,墳墓一樣死氣沉沉,早晚出問題!”喬晨光很難為情。

生怕哥哥的事,讓恩寧對他也沒有好印象。

“這就是我為什麼討厭結婚,討厭交女朋友!身在豪門,總有諸多不得已,與其自己的終身幸福被利益綁定,因利而聚,不能選擇自己喜歡的人,不如不結婚,一輩子單身!若我喜歡,那個女人可以沒有家世背景,隻要我們彼此真心相愛。”

喬晨光這話,不僅僅是說給自己聽,也是說給恩寧聽。

他生怕恩寧和楚黎川的婚姻,是因利而聚,被利益驅使,不是因愛在一起。

恩寧插不上喬晨光這句話。

聽了葉晚晴說,感覺喬晨光對她有意思,還是和喬晨光保持距離比較好。

“晨光,我們是好朋友,工作合作夥伴!今天太晚了,我也太累了,你也早點回去休息吧!”

“哦哦,好!那個恩寧,你的傷沒事吧?當時著急送我哥回來,沒來得及問你一聲。”

“沒,沒事!隻是磕了一下,沒什麼大問題,我先走了!”恩寧關上車窗,讓刀疤臉開車,靠在椅子上,揉著眼角。

喬晨光茫然若失地站在原地,看著遠去的車尾燈,眨了眨眼睛,似有一閃而逝的傷感,隨即笑了笑,轉身進門。

剛走入客廳,便聽見喬晨曦在和父親吵架。

“爸!安家的合作一直是我在做!你怎麼說停就停?我前期的工作,不是都白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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